，又被另一只手抓了带回去，像是有什么在不停拍打着面，但被撞击的又不只是。

顾采真这一次得很慢。这个慢，不仅仅指的是她的频率，还有她持续的时间。这场事温柔却又太过持久，浴桶里的都彻底变凉了，冷中的更加刺激，到后来季芹藻实在有些撑不住了，不成句地哀求她别这样，带着哭腔，“不要……不要了……”但他的泪止不住，顾采真的就停不了。她着迷地亲着他的肩和后颈，柔声告诉他，再持一会儿，上就好。

最后，她没再在他里，而是在那仅剩三分之一不到的中释放了来。

季芹藻昏昏睡间被清理净，一地被少年伺候着穿好睡衣，再被抱到了床榻上。少年也靠着他躺了上来，问他是不是要睡了，又说她在带他回来的途中，给他准备了一份他绝对会喜的礼，如果他还有力气，她就去拿来给他看。

他费力地睁开看着她，了。他不想再节外生枝，意识尽量顺着少年。这场事耗尽了他的力，也好像掏空了他的绪，不是好的，还是不好的，都仿佛随着望的发，而就此恢复平静了，他像是和自己吵了一场无声也无解的架，现在完全地累了，也不想再去在这样的小事上，和少年对着。

就这样，他的床，忽然现了一株昙。

季芹藻惊讶了一瞬，可力实在消耗得太厉害，他不更多的反应，只是累得快睡过去了。

少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我看你这晚来秋什么竹莲都有，就是没有昙，所以给你买了一盆。”实际上，她是发现季芹藻之前的画作里有不少昙的，看题词他也着实喜，但在她的记忆里，就是没见晚来秋有过。

“卖的老翁说，这一株今晚可能就会开，你想不想看。”

季芹藻摇了摇，睛都要睁不开了，“不要。”

少年也不恼，亲了亲他的脸颊，“怎么了，不喜？”

季芹藻累极了，有问有答，“养不活。”

顾采真一怔，看向他的神闪过意外，像是没听清他的话，“怎么养不活？”

被索取过度的男人已经迷迷糊糊快要梦乡了，低低地说，“养过……很多次……没开……都死了。”说到后面，他的语气简直有绵绵的恼怒，他双目慢慢合上，呼渐渐平稳去，竟然真的睡着了。

毕竟，这一晚，他动了太多绪，也被折腾得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