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有趣。

她冲他笑了笑，侧躲开他的手，偏不让他碰到面，随即带着某得逞后的狡黠，一翻将浑发的男人压到了，用分开他的双，跪起来立在他间，重新将手指因为前端而也在绞的后。淋淋嘟嘟的缠绕上来，男人的意识还很混沌，但双本能地屈起，腰接纳她手指的侵。

“唔……”他皱眉发一阵低。方才的刺激太甚，他的神魂仿佛都被震了外，此时游离于一旁，睁睁看着自己顺从地合着她手指的勾挑。

男人的后在前端后也迎来了一小波，但到底不是被的，一会儿就恢复了松，又被她用手指得更加。“来，放松。”明明心里不耐烦地想现在就去，但又或许是可惜自己已经戏到一半的，自己今晚为了演戏也算牺牲颇大的顾采真，最终决定有始有终，因此并没有尔反尔，而是忍着几乎胀得要饱胀的望，在男人近乎泣的低哑中，真的帮他把那些磨人的山楂果一颗一颗地取了来。

“芹藻，你放松一。”她啄着他的结、锁骨、膛、小腹……全程都显得格外有耐心，而他也异乎寻常地没有再抗拒。

顾采真猜他是被她刺激狠了——是她刚刚的举动，绝对的足够“乎他的意料”吗？可他的样……似乎受到的刺激也太大了吧，想到这儿，她竟然有些莫名的得意。看着那嫣红的被她的手指带些许，艰难地“吐”一颗山楂果后又气地收缩回，她顿时把一切念都抛诸脑后，她只知，自己绝对忍不去了。扔掉最后一颗山楂果，任凭那漉漉的果沾了地上的尘土，一旁的黑暗里，她扶着自己的，上了男人柔的，“芹藻，我来了。”

季芹藻沉默着，像是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疲力尽，只是在她纵的瞬间克制不住地窄腰一拱，轻了一声，“嗯啊……”少年俯抱住了他。接着，被巷划的那一方有限的夜空，在他的视野中剧烈摇晃了起来，仿佛天之将倾，星月将坠。

快在里迅速累积，他咬住不让自己发太大的声音，耳边尽是少年撞击时的低语。她并没有再说什么格外叫他羞耻难堪的话，只是不停叫着他的名字，可即便是这样，他的也在不住地发。

“芹藻……”

“芹藻……”

“芹藻……”

“嗯……”顾采真发舒的喟叹，呼也变得重起来，她的刃一遍遍地贯穿男的，本能地为两人制造着快。不同于形状尴尬难以控制的山楂果，的大凶把撑得隙不留，严丝合地裹住她，再被反复推拉，她的每一次都准确地捣在他里的那块上。“唔嗯！”季芹藻被得腰向上拱起，又被少年的躯压回地面，他涣散的视线从那狭窄的不断摇晃的夜空，移到了他面前那张永远存在的面上，那上面，还沾着他刚刚来的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