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大意了，古碧云的手段不容小瞧，城的那一刻，他和文浩就落那妖女的掌控之中，他们曾被古碧云合蛊，他的是合雌蛊，其余人都为雄蛊。

合蛊和蜂有些相似，都是一只雌虫相对应许多雄虫，燕十三雌蛊早在十年前就已除去，影响雄蛊的雌蛊已死，这么多年过去，他们都以为雄蛊已经随着雌蛊的死去而消失，未想城后文浩沉寂多年的雄蛊突然被唤醒，他在毫无防备中被文浩打，如今也不知在何方？

见到陈尚同样使他意外，“你怎么会来？”

陈尚过去搀扶他：“我跟着古碧云的手找到这里，被人推来的。”

燕十三此时正虚弱，气吁吁：“你不该来的。”

陈尚凛然正：“我若不来，燕大侠该怎么办？”

燕十三：“呵，我这，残破之躯，无所谓的。”

陈尚皱眉：“您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但燕十三的目光越过了他，一个光看形就能让人过目不忘的女人现在那里。

“古碧云。”

陈尚闻言回，女人笑着：“正是家。”

古碧云葱段般白细的手指轻掩朱，她今年若算实际岁数，本该是个老太婆了，然而却仍有着白皙的肤，婀娜多姿的段，甚至样貌也宛若二八少女，更比少女多了几分惑人成熟韵味。

她不是一个人来此，她侧的少女气质温婉，七分的容貌因为她众的气质而成了十分。

燕十三看见少女更是难掩惊讶：“望舒。”

少女微微低行礼：“舅舅。”

陈尚：“大小？你也被古碧云抓来了吗？”

望舒笑容温柔：“陈少侠，请不要再这样称呼我了，从前的大小已经死了，我现在不过是师父的弟。”

燕十三突然声：“师父？谁是你的师父？”他目光如炬：“这个妖女吗？”

望舒跟燕十三记忆中的模样早已相差甚远，她脱去了少女时最穿的粉裙，换上与古碧云如一辙的薄纱，然而她又气质雅，总能使人忽略她轻薄的穿着。

望舒：“师父不是妖女。”

燕十三冷笑，陈尚忙问：“这中可有误会？”

“误会？”望舒笑得凉薄，“舅舅不是已经知了吗？那秋浩宇，对我过的事，我本来不愿把舅舅拖来的，可师父说得对，男人都是一丘之貉，舅舅为我寻仇，怎么不替我杀了那仇家，反倒帮秋浩宇来找我们的麻烦？”

“并非如此……”燕十三想要解释，他只是知古碧云的消息后太过惊讶，一时被仇恨蒙蔽了睛，十年前他所遭受到的一切，让他的人生彻底变了模样，而这些他从不敢告诉家人和朋友。

“舅舅难有什么苦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