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清晰地觉到它们起来。

他前一阵发白，意识仿佛游离外，茫然间隐约听见丈夫不咸不淡的声音，“宁家的规矩如何，从今天起就和你没有关系了。”

“嫁给我江覆，就要守我江家的规矩。”

“受戒的时候我没让你声，你就给我忍着。”

宁希的啜泣声顿时噎住，梗在咙里。

宁沉从来没见过可怜成这个模样的弟弟，心中焦躁恼火，攥了拳。

他想就地悔婚。

还没把人领走呢，这江覆竟然就嚣张地在他面前折腾他弟弟，这婚还结什么！等着婚后弟弟被人活活玩死吗。

“宁家主，不必这么动怒”，一旁的江墨突然开，语气淡淡，目光没有看向宁沉，而是盯着一对新人，也不知到底是在看江覆还是看宁希。

“这程度，本不算什么。”

他声音浑厚低沉，没有什么绪夹杂其中，只是在理地陈述事实。

“江覆和我一起接受过严谨的支者培训，手很有分寸，只是动用一小手段而已，不会伤他的妻。”

“而且”，他微微停顿，目光转向了宁沉，四目相对，又继续开。

“多年来的研究和实践都表明，拥有一个严格的支者，对于服从者来说也是件好事。”

宁沉没有说话。

这江墨言辞并不激烈，但明显是在指责他，说他这些年作为监护人有所失职，太过纵容宁希，没把宁希调教来。

他无从辩驳。

因为这是事实。

他看向已经被放来双脚落地的弟弟，看见那小可怜儿正抹着泪蜷缩在刚刚待过他的丈夫怀里，也不记仇，乎乎地磨蹭脑袋撒，让男人给他。

宁沉叹了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或许真的不是个合格的支者，把弟弟继续留在边保护一辈，未必就是最好的结果。

宁沉那边忧心忡忡，江覆这边却是有些惊愕。

他本来想给小妻一个威，先立住规矩，告诉对方他是个严厉的支者，不会着他惯着他。

可这小家伙明明都被磨得通红快破了，疼得又哭又叫，却还是一也不怕他，打着哭嗝刚被从麻绳上放来，一就钻他怀里，抱着他大就要哄，还拉着他的手想要他帮忙被蹂躏得红糜烂的。

他不轻不重地了几把手里哒哒的，就听见几声小猫似的哼哼唧唧。

真是个没规矩的服从者，一看就是监护人没有严格教，不太懂规矩也不够驯服。

江覆如此想着，却并不觉自己作为支者的权利受到了挑衅，也并不讨厌这就要被自己接回家调教的小玩意儿。

他没再继续刁难自己泪汪汪的小妻，麻绳还没浸透的分只轻轻蘸了蘸宁希漉漉的，全都变红，就放回了托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