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星垂干脆地问：“你怎么想的？”

这一问，在真言丹的效力xia，由不得苍恕再han糊了，他只能说了：“等此事毕，我可能不会继续zuo慈悲神了。这几十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等我卸任，有没有可能和你……”

“等等，别说！”苍星垂阻止dao，难得有些慌乱，“别说了，先不要说。”

苍恕疑惑dao：“为什么？”

“可能是我猜错你的意思了……”苍星垂自言自语dao。

苍恕有些羞意，避开苍星垂的目光，径直盯着糖葫芦树的树gen看，小声dao：“你可能没猜错我的意思。”

“那我更不敢听了。”苍星垂dao，“以后……以后再说吧。”

苍恕很是惊奇，dao：“你竟然也有不敢的事。这有什么不敢听的？”

“我怕现在说得太完满，后面会不好。”

苍星垂重新坐xia来，端起小桌上的玉杯喝了一kou仙茶。

苍恕问dao：“怎么就完满了？”

“对我来说，太完满了。”苍星垂说，“暂时先别告诉我你的这个……这个打算了。我现在知dao了，万一以后chu了什么意外没成，我真的受不了。苍恕，我什么事都受得住，就是受不了这个。话说太满会折了后面的福报，或者是影响后面运气什么的，贺从不是天天神神叨叨地说这些吗？”

“你以前不是对他嗤之以鼻吗？”

“我现在也对他嗤之以鼻。”苍星垂dao，“但满则易亏的dao理总是没错的。”

苍恕只是起了个tou而已，但是那愿景太mei好，苍星垂编chu的最离谱的瞎话也从没有过，mei好得近乎虚假，他反而不敢听了。

苍恕ti恤他的心qing，也没再往xia说。

苍星垂另换了一个话题dao：“你为什么不zuo慈悲神了？”

“伤了gen本。”苍恕平静dao，“撑不起神庭了。”

苍星垂一xiazi把刚才那些狂喜、患得患失全忘了，皱眉问：“伤了gen本？什么时候？是那混沌……不，我想起来了，你在无间之渊的状态就不好，以前你我对战时，你不可能那么快落xia风。”

“嗯。万年里独自支撑神庭运转，日日都在透支……千年前我就发现了，所以才新封了他们zuo神君神姬。”苍恕轻叹dao，“这样xia去，我终有一天会担不起慈悲神的职责，与其到时候chu纰漏，不如早日放手给他们。”

“当然该早日放手给他们！”苍星垂有些焦虑，“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早说？等过几日我再去一趟妖界召万生来问他要些丹药……”

“不用……”

“没问你的意见。”苍星垂恼火地说，而后又有些后悔，对苍恕dao，“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有dian着急，你该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你就不离开神庭了吗？”苍恕问。

苍星垂闭了闭yan，实话dao：“我还是会走。”

“你当然会走。如果你因为这个就罔顾你所有追随者的命运，那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战神了。”苍恕dao，“不用多想，我们都在贯彻自己认为正确的事而已。”

“我心疼你。”苍星垂说。

苍恕垂xia眸，白玉般的手指不自觉绞在了一起，终于xia定决心一般问dao：“你是怎么想的呢？关于……我万年前，逼着你与我一同施术的事？”

“我恨你zuo得太绝，直到现在都恨。”苍星垂dao，他漆黑的眸zi深处似乎有火在燃，“先前我以为真心错付，恨不能生饮你的血肉才好。后来，当我知dao你那么zuo并非因为无qing，反是因为用qing太深之后……就只想把你拆吃ru腹。”

苍恕警惕dao：“前后听起来怎么没有区别？”

“不是同一种吃法。你真要我说吗？”苍星垂dao，“那我说了，就是虽然现在想起来还是恨，但是不想杀你了，而是特别想……”

苍恕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连忙倾shen过去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这lou天院zi里你……你胡说什么！”

苍星垂轻轻在他手心印xia一个吻，笑dao：“句句真言。”

第64章 是猫

两人在糖葫芦树xia喝茶闲坐了一天，几乎没再说话。

哪怕刚才不过是短短一盏茶时间的对问，两人也有几次ca着危险的边缘划过。比如苍恕透lou了自己的实力xia降，神庭后续安排，苍星垂提到了他与xia属再次碰面的计划。

虽然都没深谈，他们也有默契地绕开了mingan话题，但这行为到底还是有些危险，为了避免一时疏忽引起不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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