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刺激她的神经兴奋，以利于晚上的行动。母亲喝完酒有兴奋了，我把她拉到我的卧室。一件件地为她脱衣，她已不再像８８年那样害羞，任凭我把她脱个光一丝不挂，母亲要求：「我要先解个手，人老了，事多。」我关切地说：「天冷，你这幺光着不要去卫生间了，小心着凉！」我把床外办案时带的小脸盆拿来，母亲蹲「哗哗」地撒着，她刚撒完我就上去吃力地把母亲抱到我的床上，好沈呀，母亲逐渐发福了。我盘坐在床上把母亲搂在怀中，让她的靠在我的肩，我要慢慢地祠她，因为她已经是一个年过半百向老年迈的妇女了，反应比前几年慢了。我观察母亲，已经在她上找不到年青的痕迹，她的额隐约多了几丝皱纹，腰比以前了一大圈，房更大了，但变得沈甸甸的，罩都被挤压变了形，和大也更加厚，小腹也已隆起，腹的赘打起了褶。青年时代运动的人上岁数容易发胖，看来说的对。在我看来，穿着衣服的女人材细瘦些很，但若脱光后，还是丰腴实些，母亲目前这乎乎的样更能刺激我的慾望。这年的母亲不再像维纳斯了，而有像西方油画中抱着圣婴的玛利亚。我母亲象只大白猫似的听话地依偎在我怀里，我言语和动作并用挑逗着她，使她尽量地兴奋，我们娘俩同房时已经很默契了，不再受幼尊卑的限制，我可以很放肆地挑逗我的母亲。我用手着她的房和肚，调谑她：「妈你现在真像只大猫了，我现在玩你的时候比前几年还过瘾。」母亲知这是调话并不生气。我继续戏着我母亲，在她的上掐着，在她的大上来回抚。几十分锺后母亲的中已放亮光，略垂的大房又耸立起来。我把她放亲吻她的全，从脖颈、、腹再到大和。最后我用嘴吻她的外生，我趴在她两间，贴上去，我发现，母亲的在这里由白转暗，那黑丛上竟还挂着母亲的珠，在灯光泛着亮，一臊气夹杂着女的酸味了我的鼻孔，我不但不反，甚至还锺于这味，这也能刺激我的神经细胞。我的在暗灰的上着，它在的中胀。母亲的呼变得急促，也起了反应。我前后玩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要了，男在里面象孙悟空铁扇公主的肚里一样任意地翻着，在大门上踢打着，母亲知自己的已不似姑娘那样密，就加劲夹来合我，使我逐步攀升到慾望的峰。母亲也着味那醉仙云游的女觉。「大猫，今晚舒服吗？」－我问；「好极了」－母亲很欣。

第二天，我妹妹回来了。前两年，我把母间的秘密告诉了她。她到不可思议：「真的？你们俩胆也太大了，妈妈也真是的，不去找老伴，却和自己儿。哥你也不对，不去追姑娘，倒在妈妈上释放慾。」我立即反击：「我们俩就是相互需要，还是母，又不是夫妻，有什幺可怕的？」妹妹无奈：「好吧！反正生米已经煮熟。说什幺也没用了。就算你是在帮妈妈提供服务吧，她也确实需要。」这一次妹妹从机场回来就是想帮我介绍对象。「我们组的冯比你大三岁，还没男朋友呢，我们的工作不稳定，对像难找。她上回见过你，印象不错。」「你不用给我介绍对象。我不是找不到姑娘，只是我走了，妈妈没

人照顾。」「这和照顾妈妈不矛盾，你有恋母。找个比你大的，可以像妈妈那样照顾你一辈，多好呀。」很快我就和冯恋结婚了。冯和我妹妹一样到飞，一年里有一半的时间不在家。媳妇不在家的日里，我就到母亲这里开伙吃饭，晚上也就留来陪伴母亲，仍能让母亲享受到人的快乐。我和母亲的通关系持续了十年，到１９９９年才结束。那一年，母亲业已５６岁了，这期间我自己也有了孩。是个男孩，淘气的，我自从有孩后对媳妇，也就是冯特别贴，她称我是模范丈夫，其实我是从母亲那里取了教训，对媳妇不好，她要幺去找人，要幺就有可能和亲生儿有不正当关系。虽然我玩我母亲达十年之久，但我可不希望我的儿有朝一日去玩我的媳妇。９９年冯从飞行队调到了民航饭店，她不再远门了。她果然像我妈妈一样教起我来了，每天把我看得很，连班回家的时间都严格控制。我没有机会在外过夜，当然就没机会和母亲亲昵。母亲为了我的幸福，主动提终止这畸形关系。但我们三人仍会在周末去看望母亲。

八　　尾声

和母亲相的那些年里，我发现在每年元旦的晚上心总不好，而且决拒绝在这天作，她对我说，每年元事给母亲的创伤很大，也许一辈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