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鹤宁很早就已经告诉了他，只不过陈鹤宁自负地笃定没有人猜得他的谜底而已。

“这地方那么暗，你还看得见字？”方夏也往张涵玉看的角度望去，却什么也看不见。

他环顾四周围，视线可及的地方，全是白骨，该是中心墓室的地方净得只有石板，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最清楚他的小少爷藏在外壳的温柔了。

“就是陈鹤宁房间里的相框，一幅幅挂的都是一样的景，就是他站在这里呢！”张涵玉连忙说，“我们就是从陈鹤宁的房间里不小心来的。”

方夏和张涵玉立意识到自己违背了刚才不发声的承诺，连忙闭嘴。

地最中心的地方，从风的角度来看，从来都是这些魂最劲的念力汇聚之。

陈鹤宁藏在地里的秘密，设影像、恐吓扰不速之客的原因，应该就是这个了。

“什么意思？”张涵玉抬起，纳闷。

她猛地一愣，睛眨了眨：“那边有一行字？一念生，一念死，往往复复，死生无畏……”

江一鸣在听见张涵玉念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明白了。

张涵玉跃跃试地站到石板的位置上，微微低着，脖侧倾向一旁，给江一鸣演示她在相框上见到的场景：“陈鹤宁就是这个姿势嘞……咦？”

方夏果然也看到了，惊奇地睁大睛。

张涵玉和方夏两人也在观察四周，两个年轻人越看越觉得熟，方夏低低“啊”了一声：“这里才是相框里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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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没错，这里的确更像他站的地方。”张涵玉用力，同时忍不住往江一鸣和钟晟那儿靠得更近一些。

“是哦……只能站在这里才看得见？你来试试！”张涵玉连忙拉着方夏站上去。

“你们说的相框是什么？”江一鸣声询问，见那两人张的样，无语地嘴角，倒也不必那么怕他？

江一鸣皱皱眉看向两人。

江一鸣猛地看向张涵玉。

一行人抵达“由”字地的中心后，江一鸣停了来。

就如同他之前猜测的，陈鹤宁与这里的魂、这幢房的关系，就像是彼此合。

他自负相信自己安排得严丝合，绝聪明，没有人能破得了他的秘密，同时又有烈的表达——他，一个被亲人从小遗弃的小可怜虫，竟然有着如此不一般的天赋，甚至，他正在利用这样的天赋行那么一件骇人听闻又前所未有的事，可偏偏无人知晓——这样的矛盾念，恐怕才是造成现在这样局

“陈鹤宁？”

钟晟没有任何意见，也没什么所谓，只是垂看了看既不耐烦又没有开拒绝的江小少爷。

一喜，睛都亮了，连忙和方夏两人往前跨两步，跟在江小少爷后，像两条小尾。

陈鹤宁自愿把自己变成了搭载这些魂魄的桥梁，而作为某必然存在的换，这些魂魄的记忆、甚至这些魂魄作为灵媒可以窥探到的记忆，都变成了共享，哪怕这些人已经变成了白骨，他们借由这幢屋、借由陈鹤宁，仍旧在某意义上“活着”。

“有的人活着却像是死了，有的人死了，却生生不息，到都有他们的影。”江一鸣嗤笑了一声，难怪该是中心墓室的地方，反而净异常，只有这么一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