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歌想起看到的那张照片，少年明媚的模样。本想追问几句，察觉到周洛书绪不对，先安抚他，日后再说：“不是你的错，你不知的。“

“你不喜我，倒也无所谓，反正我不是什么好人。“周洛书顿了顿，“但你千万不要为他浪费，他这个人，没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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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不喜他的话，为什么不分手呢？“

“就是他。他有很严重的神障碍，抑郁很重。因为是同龄人，不知不觉就成为朋友了。　“周洛书声音渐渐低去，“因……顾因雪那段时间去比赛，回来以后，发现我多了一个朋友，加上我因为觉得韩澈病很重，经常去陪他，很生气，不准我去，要我跟他断绝关系。“

学……

着自己，没打开生腔。

“……“

周洛书摸摸他的，慢慢说：“顾家，不是我能惹的。“

项歌心里一凉，有些许的悲哀。

……

“顾因雪从来都是那样的人，默默仰望他，永远不会有结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沉默良久。

“是你带我去看的那个人。“

“你觉得他真的有那么喜我吗？“

“他这么喜我，怎么会觉得上我恶心？“

“很莫名其妙吧。以前我都会听他的，那次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突然觉醒了，不想再受他控制了，所以我持继续去医院志愿者。“

“学好像有洁癖。“

周洛书声音发抖：“我不知他去找了韩澈，他好像对韩澈说了什么，韩澈神本来就不稳定，本不能受任何刺激，后来就离开了。“

周洛书看着他上斑驳的印迹，叹了气：“当年的事，其实说起来很有些荒唐。中学时候，我去姑姑家的医院志愿者，认识了韩澈。“

学怎么会是这人？！

项歌有些脱力，但是抱着周洛书，忽然泪就掉来了，无声的泪，周洛书觉自己前一片。他回搂着项歌，吻吻他额。

“天真的小朋友，“周洛书笑了一，“最骗不了人了。他得好，又聪明，家世也好，从小到大，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对于无法拥有的，都格外执着。“

“我因为那件事崩溃了很久，后来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脱离顾因雪的控制范围，国留学了。顾因雪大约是怕我再来一次，所以对我的其他人，都睁一只闭一只，只要不影响到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