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憔悴、怆然，是连最后一个亲人都失去的痛楚：“伽蓝堂的，有异议吗？”

吕九所、姚黄云，还有修、元贞、贾西贝齐齐起，慷慨领命：“死不旋踵！”

逐夜凉走上去，轻轻搭住他的肩膀，冲则把左的莲徽章扯来，啪地扔到桌上。

夜，除了天上的一明月，四漆黑，江绵绵淌，有温的森然，没人敢阖，很多御者甚至穿着骨骼待旦。

果然，凌晨时分，迎海堂的袭击到了，看不清多少船，有多少骨骼多少突击艇，只看见划破黑暗的弹密密麻麻，到是被斩断肢的惨叫。

岑琢穿着青菩萨来，在被团团大火亮的宽大甲板上，许多逃兵在放救生艇，还有厮杀在一起的自己人，他在御者舱里瞪着锈蚀的睛，恨，但无奈，只能咬牙扭过，亮双剑，向敌人密集的船舷跑去。

杀红了是什么觉，他第一次知，神经元异常兴奋，好像上的骨骼有了生命，控着他的四肢，去冲锋，去劈刺。

这时，纠缠在一起的骨骼漩涡中闪过一个熟悉的影，靛青，纤细瘦，上有一片宝冠似的镂空雕，远看影影绰绰，像许多张狰狞的脸。

骷髅冠丁焕亮！

青菩萨向他扑去，丁焕亮迅速察觉到它，酸针迎面飞来，岑琢纵骨骼释放第三只手，钺刀和双剑一起，将二十几枚毒针扫大江。

骷髅冠在能上无法和青菩萨相比，丁焕亮识趣地退开，岑琢追不舍，在后甲板和他过了几招，轻松制服在舷梯旁。

“又见面了，”岑琢沉声，双剑搭成一个十字，剪在骷髅冠的咽，“我有话问你。”

不是冤家不聚，丁焕亮透过目镜瞪视他。

“你拿走的那个，给钟意了吗？”

他没明说，但丁焕亮知他指的是什么：“钟意要是拿到了，你觉得他还会更半夜搞偷袭吗，早就一鼓作气把你们淹到江里了！”

岑琢猜到了，须弥山那样的东西，谁拿到都想据为己有，可这些傻瓜不知，那个能预知未来的所谓决策系统，不过是洛滨为了思念刁冉，给自己造的一念想。

“贺非凡还在江汉等你，”岑琢说，“不要一错再错。”

听到这个名字，骷髅冠抓着青菩萨的手松开了：“他……”

背后突然一串枪响，岑琢的左腰剧痛，是特弹，打穿了骨骼装甲。

青菩萨扼着骷髅冠的脖转，目镜灯照亮漆黑的舱走廊，是白濡尔，抱着一把特枪，黑的枪直指这边。

“岑琢，”他恶狠狠地说，“你把须弥山藏哪儿了！”

他来找须弥山，说明丁焕亮没说谎，那个盒还没到钟意手里，连白濡尔都不知这个世上有两个须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