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令人骨悚然的两个字，岑琢皱起眉，有些责怪的语气：“你不应该让我指认田绍师。”

“你这是赌。”修直言。

“迎海和江汉很可能开战，”丁焕亮打断他，“我们亡命迎海不一定是在逃生，钟意一旦战败，我们现在就是去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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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白濡尔？”逐夜凉轻闪目镜灯，“谁说的？”

逐夜凉摇：“迎海是裳江的海，持国天王号从外海河，整条航线最有可能动手脚的就是东方分社。”

“好了，”白濡尔对这些小小不兴趣，“修，你留。”

“你留在岑琢边，”白濡尔命令，像命令脚边的一条狗，“我的睛、耳朵。”

岑琢想了想：“可丁焕亮查过追踪记录，信号没有间断或停留。”

“那小，”逐夜凉意料之中，“他骗你。”

修和丁焕亮同时向他看去。

衣帽间静了。

“我有九成把握。”

“你别。”岑琢的声音有些远，伴着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我发过誓，”逐夜凉把衬衫抓在手里，“猛鬼城之后，不再对你说一句谎话。”

是他……”

逐夜凉第二次问：“是谁说我要去找白濡尔？”

修一时说不话，前的这个人太狠了，对他的人狠，对自己更狠：“就算贺非凡没被打死在刑讯室，你觉得等你衣锦还乡回来，他还会见你吗？”

岑琢难以置信，修，他最信任的兄弟，怎么可能……这时，逐夜凉沉声说：“田绍师死了，江汉和迎海有可能开战。”

逐夜凉斜倚着门框，肆无忌惮地说。

带着温的衬衫扔来罩在脸上，“别来。”岑琢背着他，一背绮红。

“可你把贺非凡一个人扔在江汉，”修蹙眉，“他也是死。”

那些日，一去不复返了。

“炸”字在嘴里，他愕然看向逐夜凉。

“你不是答应白濡尔去找他吗，”岑琢在衣帽间里问，“怎么又上港了？”

岑琢想不明白，修怎么会和东方分社搅到了一起，之前的司杰遇袭、白濡尔受伤，难也是谋？

“对，我就是赌，”丁焕亮浅淡的眸盯着他，有凶狠的柔在里，“如果胜了，我衣锦还乡回来找他，如果败了，我一个人死在迎海。”

“安装炸弹不需要停船，只要在迎海上船，四十八小时完成作，就还在东方分社的势力范围，可以到神不知鬼不觉。”

“汤泽不会杀他，”丁焕亮很肯定，“我太了解他了，所有东西他都要在手上，不动声地等着，有朝一日拿来用。”

“我本没答应他，”逐夜凉走向衣帽间，“怎么，你是怕我失约，才没去港？”

逐夜凉握住他的肩膀：“接来会有大战。”

岑琢即刻明白他的意思，“爆炸……是田绍师的？”

岑琢瞪着睛从衣帽间来：“他为什么骗我？”

“那不重要，”丁焕亮碾着牙齿，“我只要无论输赢，他都能活着，哪怕……和我形同陌路。”

“在我心里，你是第一。”

岑琢这时候一回想，什么丁香树、曼陀罗，似乎有不对劲儿：“修……”

逐夜凉没说话，但了。

丁焕亮看向修，那小却别开了脸，丁焕亮瞧得来，他应该是想问一问白濡尔，在他心里，自己究竟是什么。

顿了顿，他轻声说：“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也许……是不想让你去港送死？”逐夜凉把衬衫贴近狮面罩，岑琢一把将衬衫去，红着脸装镇定：“扯淡，他怎么知港会爆……”

岑琢在对面换衣服，瞥他一，转走衣帽间。要是在以前，他会无忧无虑地把自己脱光，在那钢铁面前不要脸地得瑟：嘿，看哥们儿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