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岑琢没接盔，朝逐夜凉动动手指，让他上车，“有他在没问题。”

“他是你老大，还我是你老大？”岑琢抬跨上驾驶位，弯腰握把，脚狠狠一踩，发动机发隆隆的响声。

逐夜凉无语，不想再跟他废话。

小工运过来一片薄荷绿甲，很绿，绿得人，还刷着一层亮漆，岑琢一拍大：“这个好，亮堂，整一给他装上！”

“你敢吗？”

“离沉最近的港是大兰港，如果我是你，就会抢在染社和88号杀来之前，先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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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夜凉陡然松手，大刀贴着岑琢的手臂扎地板：“你还有时间关心我的？”他俯，贴着他的耳朵，“染社那么多骨骼一夜之间现在沉，你就没想过它们是怎么运来的？”

他们走拆装车间，门外停着一辆重型托，修一黑衣，拎着盔迎上来：“老大，让我跟着吧。”

品味？”

“怪不得，”岑琢在鞋底上把烟掐灭，“太矮了，看着比例好差。”

小工惶恐地指着岑琢后，他转过，看见上的刀刃，挑起一侧眉峰：“哥们儿，伤自尊了？”

“丑就算了，还矮，真的不是我的风格……”

逐夜凉反问他：“怪谁？”

岑琢微转过，看着他的钢铁侧脸。

岑琢抑制不住颤抖。

“岑琢……”逐夜凉抄起件堆里的合金刀。

“喂，抱着我儿！”岑琢往后贴，理所当然地喊。

修凑过来：“是九哥不放心……”

岑琢把机械手伸到他面前，认真地问：“是这样好，还是镶满钻好？”

逐夜凉如果有睛，现在一定是翻着的。

逐夜凉这辈也没背过这么多破铜烂铁，对岑琢的品味不置可否。

“哥们儿你多？”

逐夜凉把刀举起来。

风很，岑琢边加速边骂：“妈的，刚才拿着盔好了！”

逐夜凉的动作僵住，顿在那儿，岑琢已经转去指挥小工了：“上给他加什么，或者脚底垫一垫，让他增增。”

染社不愧是天第一的大社团，岑琢浑的汗都竖起来了。

“我欠你的？”

“陆路不可能，目标太大，”他说，“他们一定有运载舰。”

“不错，”岑琢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像样多了。”

岑琢皱着眉，嫌弃地丢三个字：“怪怪的。”

他们分开，岑琢回到椅上坐，看小工给逐夜凉加装备，刀、匕首、重炮、枪，应他的要求，全往肩膀以上装，很快，逐夜凉就被成了个“签筒”，各武开屏一样支在背后。

零散装甲的质量很糟，不可能挡住穿甲弹，抵挡常规弹都有困难，也就遮一遮骨架，让人看起来舒服……这绿装，逐夜凉低看着自己，觉在看一只蚂蚱。

逐夜凉挥动手臂，查看装甲的度：“两米八。”

“左小侧和右背各差一块同装甲，”小工无奈地说，抹了把汗，“分别用浅蓝和米黄代替了。”

逐夜凉觉得这人自作自受，没理他。

岑琢瞳仁收缩。

逐夜凉从背后把住他的腰，托车在雪地上打一完的弧线，调过，箭一样冲伽蓝堂大门。

“一艘运载舰不会只装几十骨骼，”接来的话让人心惊，“而是骨骼军。”

噗嗤，岑琢笑了：“妈呀你吓死我了兄弟，我没那么大胃，”他翘起脚，嘴碰着逐夜凉的音频采集，“我说过，我只想统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