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乡人不讲究，德叔打了井，在院里脱得光溜溜的，成熟黝黑的毫不遮掩地袒在太底，一盆就兜浇了来，凉快地冲一个澡。

李婶就在隔睡觉，明曜坐在窗，欣赏着中年男人浑腱的壮硕，宽阔的后背，实的腰，是在黄土地里日积月累练的厚实力量，而不是健房里练来的漂亮线条。

“来给叔递个巾！”李德兴看着窗边的少年，转过，那晃来晃去的大也是黑黝黝的，油亮，哪怕现在是疲的状态，仍然不可小视。

这就是昨天夜里将李婶得大喊大叫的那大，明曜，笑了一。

他还真是没尝试过老农民的是什么滋味，前有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他从自己的行李里拿了条巾，往男人手里一，男人一扯，没扯动，就看见少年对着他翘起了角。

这是一隐秘的暗示，合着少年飞扬的角，如此诱人。至少李德兴就被诱惑到了，巾不是全新的，之前才被明曜用过，上面还带着少年上的香味，幽幽传他的鼻。男人心里一，某绪在他里生了，让他看向少年的中带着火光。

明曜像是一无所觉，后退一步，目光上上扫视着他的，看不什么异样。

李德兴嘿嘿一笑，糙的手掌抓着巾了一把，飞快地着上的渍，“你们城里人都这么香吗？连巾都是香的！”

明曜对着他眨了眨睛，“我上香吗？我自己怎么闻不到？”

李德兴趴在他，狗一样耸了半天鼻，“是香，特别好闻，比女人还好闻！”

“叔闻过几个女人，就敢这么说？”

“嗨呀，你叔闻过的女人可不少，隔的张寡妇见过没？她上也有一味儿，不过没你上这么好闻。”李德兴凑近了一，黝黑的面孔近在咫尺，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叔可闻见了，你上这一味儿，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明曜没答话，挑了眉看着他，男人搓搓手，发旺盛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把人直接压在墙上，“小蹄，昨天晚上都听见了吧？还睡得着吗？褥都透了吧？”

“知我睡不着，叔还不消停？”明曜似笑非笑，“昨天夜里不会把存货都给婶了吧？”

李德兴明的双眯了一，“你叔可不是脚虾，就那么一发还不够牙的，存货叔都给你留着呢。”

明曜一副没兴趣的模样，转就走，“叔还是留给婶吧，我可对男人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