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说的是真的吗？”黄湙小心翼翼地问。

这会儿火苗窜上来，烟才上了。她推开窗，好让烟散去。

“对不起。”

周龄个矮，一生气就上，脑袋嗡嗡响，听不到自己吼得多大声，只觉得嗓疼，剌破了音。

这小怎么这么能惹事呢，她是真的后怕，她保不住他，黄广生和黄秋实去了她心里才踏实。可这事儿是真的麻烦，她得把自己搭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这傻狗不懂，还是得找徐漪商量商量……

“没有，不嫌。一直都不嫌。”

手被他攥得发，心里酸。她也不是真的想骂他，就是习惯了，忍不住。

周龄很少在不的时候亲他，黄湙被她亲傻了。周龄咂了咂嘴，想，还是她的狗尝起来有滋味。

“真的啊。”周龄扬着眉，“怎么，现在嫌我脏了？”

周龄突然就觉得嘴里没味了，她叼着烟回找烟灰缸，黄湙低着跟在她后面。

台放着的烟灰缸不知被收到哪里去了，她把烟拿来夹在手指中间，在客厅里转悠。黄湙还在琢磨她刚才说的话呢，忽然她转悠到他面前来了，掐着他的把他往拉，踮着脚亲他。

黄湙燥宽阔的手攥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捋直了，握在掌心里。

“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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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湙咬了咬牙，腮帮鼓起来，“妈的，还是得杀了周宪。”

周龄缓了一会儿，那只手就让他攥着，也不说话，等这气咽去了，顺着肚里，才从烟盒里抖一烟来。

。

和黄广生正面对峙，或者想办法找到周宪，他以为那是一解决方法，可他想得太天真了。

“说话。”

周龄了打火机，一边往里走。火苗在烟上蹭来蹭去，就是差一没上。黄湙也站起来了，不肯松开她的手，被她带到台上。

周龄吐了烟，没过瘾，咽了回味嘴里的味儿。

沾着烟味的了他的嘴，圆的牙又咬了他。

“妈的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黄广生要是非找我要人我他妈能怎么办？要不要命了！”

黄湙的拇指在她手心里蹭，言又止的。

她的眉距宽，看起来很冷漠。黄湙看了她眉心那片小小的肌肤五年，她烟的时候白雾会缭绕着那里，盖住细小的褶皱。但他还是能看她很难过。

黑帮不讲理，一命抵一命，动私刑的多了，真的会死人。

她的手发抖，扬起来又打不去，拍了黄湙脑袋一，哆哆嗦嗦地在屉里找烟。

“主人，我错了。”

周龄本来没这么气，被他丧气的语气一激一就着了，把钥匙摔在鞋柜上，咣当一声。

“你以为你报警了警察能把你关局里，好碰上周宪？”周龄看着他越发亮起来的睛，敲了他个爆栗，“想得，傻。”

他的手指不动了，了上牙膛，“我打的那个人，你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