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官……”谢卿刚才只觉得了，哪注意到这些，但官问话不敢不答，便猜：“……是’狗’字吗？”

“恭喜，答对了。”徐徽一钢笔，看着谢卿趴在桌上，被刺激得夹着，似乎疼的不行，“你后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可不就是母狗的小吗？”

“……是属擅作主张了。”谢卿回看着徐徽，发随着动作到一边，没有表的脸上透着一丝可怜，“属听柜员推荐，说这个牌的这一款是最好的。”

徐徽慢慢笑来：“卿卿，你可得给我老实代，这次任务，你到底都想通了些什么。”

“不敢欺瞒官，确实还有其他原因。”谢卿面上淡漠，语气却十分温柔，“官，请给属一个照顾您的机会。”

“谢卿少校，回答我的问题。”

“不对，再猜。”徐徽将钢笔轻戳他前端的。

谢卿立刻知了猜错的惩罚是什么，心里张，却还是只能瞎猜：“贱狗？”

*

徐徽接受了他的心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谢少校猜猜，我刚才在你上写了什么？”

徐徽没料到会听见这话，面一冷：“谢卿，你在说什么？”

“是啊……他确实一直都不愿懂。”徐徽无奈地笑笑，认可了他的话，却突然话锋一转，“谢卿，你难要告诉我，你申请调职只是为了这个原因？”

“官…………”

“主人，”谢卿声音有些张，趴在桌上扭着看他，“让小狗您的秘书吧。”

“我写了两个字，你猜对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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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少校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但还是不对。”徐徽笑着给了他提示，“写的是你后面这张嘴的名字。”

徐徽把沾着七八糟的钢笔伸到他嘴边让他净，拿纸巾后妥帖的收在了带锁的屉里：“小狗的礼，主人很喜。小狗想要什么呢？”

“谢卿，你忘了你哥哥的遗言。”徐徽低看着他，神莫辨。

的笔划在细的上，的，谢卿忍不住扭着想躲，被狠狠拍了一掌，不敢动了。

谢卿目光灼灼地仰望着徐徽：“攘外必先安，属愿为司令官效犬之劳，请官准许。”

“官，属请求调职。”谢卿艰难地直起，见徐徽没有制止，便正对着他跪，“秘书室的李中校个月开始休产假，职位现空缺，属自荐您的秘书一职。”

“那也没关系，主人。您只要同意我您就好。”

“那你还送我钢笔？”徐徽觉着好笑。

“小狗，你觉得这笔怎么样，顺么？”

“啊……”钢笔几乎去了一半，谢卿前端涨的发疼，“是狗……狗。”

“呃……狗？”

“母狗？”

“不对。”钢笔又往里戳一截，“再猜。”

“……我好像告诉过你，我只把你当隶，从未当你是人。”

“属从不敢忘。”谢卿双手仍被绑在后面，捆束的红绳在白皙的肤上显得气满满，他却跪得如松，“哥哥希望我上前线，认为这才是军人的天职，但那是哥哥他不懂。哥哥不懂我们的战场不只是前线，还有后方。”

“呜！”谢卿又被拍了一掌，只好诚实回，“报告官，属对钢笔不很了解，不知是否顺。”

他直视徐徽震惊的神，告白：“我您，官。属斗胆，既将您当作我的官，又将您当作我的主人，还将您当作……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