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闭不言，但仍然看着那铁盒。

百君当是暗，侧一抓，手一片冰凉，借着路边夜明珠的光亮，他看清手中之乃是一个圆圆的铁盒，盒上不知是用什么印了许多，看起来致漂亮。

只听得一声闷响——竟是百君徒手将那铁盒扁了！

女神节，胭脂。

4

——近来他不知哪里得罪了麒麟君，运气每况愈，前几日走在去往瑶台的路上险些被折倒的鎏金砸到。

凌昭自影之中走，离百君不远时站定，自怀中掏一扔过去。

凌昭若有所思：“过节？”

司命君见他看着那盒胭脂，灵机一动，连忙从前又摸一盒献宝似的：“麒麟君，这可是难得的宝贝，用来讨喜一讨一个准，没有不喜的！就是百君——”

他一路都在脑中回顾今日看过的容，经过麒麟殿时，竟然没有注意到隐在殿门的黑影。

凌昭心说这仙当真是愚笨，苦站一会儿，抿了抿，尽量不声、云淡风轻地解释：“偶得之，用不上，很适合你，送你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看到盒上面的就觉得熟。

百君在藏书阁看了一整日的卷轴，天光散尽方才返回百殿。

司命君动作一顿，眨了眨睛，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拍对了？

听闻麒麟君最是厌烦弱无力的仙君，百君那等悍的仙君都被他称作娘娘腔而屡次大打手，要是让麒麟君知他在摆胭脂粉，说不得又要被嫌恶到喝都要牙的地步。

百君：“麒麟君特意赠百界的胭脂给我，真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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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赠品被人如此轻视，凌昭握了拳，勉忍住没有言语。

百君这边火冒三丈，这是百界为了人界女神节特意制作的一批胭脂，在司命君磨泡之，他不得已传信给爹娘差人送来几盒，没想到兜兜转转，竟是给自己准备的。

5

凌昭皱起眉：“你说什么，那里面是百界的胭脂？”

凌昭忽然凉凉地看了他一，司命君连忙止住话，试探着问：“我这里还有一盒，麒麟君要不要？”

他合上手掌，铁制的盒被攥成了一个团，的胭脂被绞了香的，沿着白皙修的手指滴落在地上。

百君怒气腾腾：“凌昭，你半夜不睡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羞辱我来的吗？！”

百君陡然回神，寻声望去，讶然：“麒麟君？”

接着，铁盒被扒开，馥郁的香气从中蔓延而，艳红之暴在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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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昭不说话了，盯着落在地上的铁盒，似乎在懊恼着什么。

“这盒胭脂，麒麟君还是留给自己的女人用吧！”百君将攒成一个铁疙瘩的胭脂盒扔在凌昭脚。

百君面一凝，沉默了片刻，问：“什么意思。”

司命君磕磕绊绊地胡诌：“那是……那是人界同心仪的人表白心迹的节日。”他确实是想将胭脂送给女神们表白心迹，也不算完全说谎吧。

司命君不是很确定地把手中的胭脂盒放在地上，悄悄后退了一步：“那个……盒不要随便打开，不然会失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他一步一步地蹭到落的那盒胭脂旁边，捡起来便跑。

“潜。”

司命君又是咳嗽又是掩鼻地装了半天，一抬，发现凌昭还在看着他，知糊不过去，遮遮掩掩：“那是、那是过节要送的礼品。”

跑去十几步，忽然听到凌昭：“麒麟殿，看中什么自己拿走。”

凌昭动了动：“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