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什么时候呢？在大凰王朝被灭亡，他被大晋名为恭迎实为囚禁迎走的路边小庙中，在他装扮为乞丐逃难的街边小摊上，在累累白骨的坟堆上。它们是同一类东西，还是同一样东西，玄空将这个疑问记在心底。

前世他一生跌宕起伏，连累无数人为他而死，便是因为这能看透人的过去的能力，但也以此傍，福祸相依，大抵如是。

而且细想起来，他好像在其他地方也见过这串佛珠。不，不能说是这串佛珠，只能说和这串佛珠很像，很像，几乎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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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或许有不一样。苦言，师父。玄空在心里默念着，前世他一路顺着石阶想着山走去，在石阶的尽，看到了一座古庙，以及坐在庙摆放棋盘的苦言。一，便看尽了他枯坐古庙的一生。在苦言的一生中，他很少离开过古庙，也少见外人。默默无名，不为人知。与他们中津津乐的“苦言大师”截然不同。

，是来世还是前生。温书的半生所历便展现在他的前。

苦言哈哈大笑，抱着他上山。

“徒儿，来给为师笑一个。”苦言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逗他，向外走去。

“到了！”苦言大笑一声，将玄空放在地上，自己继续向前踏庙中，在佛像前正襟危坐，对他招呼，“徒儿，来，拜师！”

果然还是一样的不着调的，一周岁的小孩儿能知什么？而且他这个婴儿，站都站不稳，刚刚一被苦言放，就跌坐在了地上。难是要他爬过去吗？玄空一双黝黑的眸和苦言对视，叹了气，将自己当真正

玄空抬不知为何，从他的笑里话里动作里，悉了前世相久了才能看的不着调的，忍不住糊了他一掌。你这是抢孩吧？也明白，凭现在的自己本没有选择的权力。他转看向自己的父母，终究是没有缘分。

前世他的周岁礼上，也现过这串佛珠吗？玄空细细思量，当时他还未记事，或许有过也未可知。

他真的看透了苦言的一生吗？玄空从未对自己的能力产生过怀疑，直到现在。他注视着手里的佛珠，许多疑惑，或许要见过这世的“苦言”才能解开。

但他当时所选的山，远在大武，距离此地三千八百里，走上一个月也走不到。玄空凝视着苦言，说起来，前世今生，所有的疑都在这一人上。

“看来令与我有缘。”熟悉的声音传来，玄空转望去，只见苦言一袭僧袍，笑着踏门来，僧风度尽显。

容貌也一样。玄空思索着，再次看尽苦言的一生。格敛，不善言辞，被师父取名为苦言。却年少成名，慧天成。然而一夕之间佛庙被毁，师门被屠，饱尝世事艰辛。报仇之后，退居山，重建古庙，守一方净土。

温书对上那一双稚黑瞳，一寒意自心间涌起，仿佛整个人从里到外被看透了一般。心中不悦，恼怒地想：说什么佛缘厚，非普通家能承受得起。这句话换个说法，也可以说是天生邪异，害人害己，才要被苦言法师收到边镇压。

截然不同，截然不同，玄空意识转动着佛珠，这是他在思考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察觉到温书中的恶意，玄空将目光收回来，得到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大凰王朝，温家，温仁，温书，一模一样。

玄空察觉到不对，这么快就上山了？温家乃至整个帝都附近三百里，哪儿来的山？而且这一路景致，他打量来，竟和他前世上山之时一模一样。前世他已为自己选好葬的地方，自然也不用担心后的追兵，也是为了最后的宁静，他走得十分悠闲，周围的景致也打量得十分清楚。

整个突然腾空而起，坐在一只有力的手臂上，玄空看了看自己的婴儿，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