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烈。我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

被上去，压来，被掀翻、碎。只要闭着睛承受就可以了，尽量享受吧，

我叫的声音，彷佛一场梦。

玩累了，他们又换了一次位置，先生仍然坐着，让我背对他，把

门。他两手抓着我的两个脚腕，让我大敞着双，老于从前面我的，比

刚才好受一些，我迎合着他摆动，装作乐在其中。

很快，老于，在我上。先生让我坐起来，上加快运动，也

在我的门里。

先生把我放在地上，我疲力尽，侧躺着。老于走到我边，他穿着厚底工

作靴，上面沾着河边的泥，他用脚尖示意我躺平，打开双，然后用靴踩在我

的小腹上，和我的两个。

我被靴底得很痛，双手反地抓着他的靴底，怕他一脚踩去。老于抬

起靴，又踩到我的房上，碾了几，我痛得叫起来。

他把鞋上的泥蹭在我脸上，用鞋尖踩着我的，我毫无反抗他的心，只求他

别让我受太重的伤。我在发中乞求地看着他，他没有看我，继续用我的清

理靴上的泥。

玩够了后，老于说：「我去洗澡。鸿生，不你用什麽方法，让她二十

次，然后就去睡吧！」

先生走过来，坐在我边的地上：「来吧，你不用装，骗不过于先生，来真

的。」

他把手指伸我的，我在接连以后，已经没什麽力气，也只是

痛而已。他动了几，看我没什麽反应，我脸上的泥，趴来亲了一：

「乖，二十次很快就过去了，休息一我们再开始。」

估计老于快来的时候，先生又开始刺激我的。老于穿着睡衣来，看

了一会儿，问：「多少次了？」

「七次。」

先生说。我没有数着，不过也知最多只有三、四次。

「看她不行了，就这样吧，明天再说。」

老于站起来，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先生过去帮他：「您真的对女人很好，让我连十次那回才是地狱……」

「你的东西，我才不规矩教得怎麽样。」

老于指着一扇门说：「你是大人了，睡在那里，这只母狗你看着办。」

先生拿一条毯，扔在我边：「你躺够了就去那边洗澡，然后随便找个

地方睡，不要卧室。」

说完，他关上灯也去睡了。

＊＊

早上，我在沙发上睁开睛，看看才７钟，屋里没有一个人。

从窗看去，先生和老于在不远的湖边垂钓。我怕醒了装睡会被惩罚，

也去打个招呼。山里的清晨很冷，我披着那条毯，一脚一脚浅地走近。

听到先生说：「刚见到小光的时候，我吓了一，还以为您老了拉。」

「呵呵，你上次和他见面，他是多大来着？」

「还是个死小鬼。小学一年级吧，您就让才八斗的我给他当家教。他拉着

我玩打仗游戏，我不想玩……」

「对了，是那时候。我一直拿你没办法，最后丰华给他当了家教。」

「说起这个人，我最近还见过，他装不认识我……」

先生看到我：「曼曼起来了，过来帮忙。」

老于看了我一，还是一副温和的样：「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被于先生过以后，全都舒服。」

我蹲在他边，说得甜腻腻的。

「大清早吃得清淡一，你准备几个鱼钩吧，把鱼饵穿上。」

老于递过来两个盒，继续跟先生说：「丰华啊，他洗白了，别跟他提起以

前的事，我听说他会翻脸。」

「盖弥彰，看他能忍几年。」

「呵呵，我一辈养的都是白狼……」

我打开盒，一个里面是小鱼钩，另一个打开吓了一，是一盒蚯蚓。把蚯

蚓扔在地上，我甩甩手。

「怎麽了？」

老于问。

「是虫。」

先生看了一：「当然是虫，穿到鱼钩上。」

我戳一那些蚯蚓：「是活的！」

「次见蚯蚓？」

「这麽多，放在一起，恶心死了！」

老于拿起一条蚯蚓，演示给我看，把鱼钩穿过活蚯蚓的，蚯蚓痛苦地扭

动着，一节一节的翻来翻去，一些。

我扭不看：「不要，好恶心。」

老于一笑置之：「那就算了。鸿生你来吧！」

先生接过去。过了一会儿，先生问：「这里只能用小蚯蚓吧？」

「对，有大的吗？给曼曼吃掉吧！」

「什麽？」

我把毯铺在地上，靠着老于的膝任他玩，听到叫我的名字，抬起

来。

老于拿起一条个较大的蚯蚓，柔的在他手指上扭来扭去，放到我面

前：「张嘴。」

我一开：「不要！」

「这次不能拒绝，必须吃。」

老于说。

「那是虫，不能吃。」

先生在一边搭话：「在于先生这里，没有什麽是不能吃的。」

老于说：「你可以选择用上面的小嘴吃，还是打开面那张小嘴，把它放

去。」

「不要，于先生，曼曼最怕虫。喂曼曼吃大蚯蚓吧……」

我嘴，企图诱他。

先生走到我后面，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别傻事，用后面的牙齿一咬就吞

去了。」

老于问他：「你还有印象吗？」

「当然，陪于先生钓鱼、吃蚯蚓，多令人怀念啊……不然我吃给她看吧！」

「别多事，我对你没兴趣。」

老于把蚯蚓放到我嘴边：「你没有选择。」

先生在我耳边说：「别多想，吞去就好了，胃会把它掉。」

在老于注视的目光，我颤抖着张开嘴，他把活蚯蚓放我嘴里。照先生

说的，我使劲咬了一就吞去，猛咽去，用全力把它推肚。

先生放开我，我蹲在地上，抓着咙几近呕吐。他给我一瓶，我一气全

喝掉。

老于淡淡看着，等我平静来，他说：「你们玩够了就回去吧！」

「真的吗？就这样？」

先生吃了一惊。

「想玩自己回家玩，你们走了我还有个清净。」

先生睛里闪过各念，最后只是说：「谢您抬贵手，于先生。」

「快走吧！」

「还是说，您只是嘴上说说，其实你们一家人特别吃她这盘菜？」

「别开无聊的玩笑。」

老于说：「一想到小光把她当个宝，我就没有什麽心。对了，五月份我去

ＩＭＬ，一起来吗？」

（＊ＩＭＬ：国际革先生，在芝加哥举办的年度同志选大赛。

「您带个女人和我换，我就去。」

老于大笑，对我说：「曼曼，好好伺候他，遇事多动动脑。」

他又重重拍拍先生的肩膀：「你啊，遇事少动动脑，保重吧！」

「您也保重。」

两个人拥抱一，先生带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