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晏清想起贺徵刚刚开的条件。

楚王病的不轻，所有的一切仪式都是由楚王府世替父完成，娶男妻没有盖盖这样繁琐的礼仪，礼堂上，他第一次见到了贺徵。

贺徵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从第一次看见贺徵，晏清就在对方的睛里看见了熟悉的惊艳，许多人都用这样的目光打量过他，男人的目光里带着令人厌恶的，而女人的目光里则带着戒备和嘲讽，嘲讽他男生女相，戒备他的“祸”模样。

他说这话时还朝着贺徵的方向微扬着，从眉额颈的廓，到脸上每一神态，都带着一慑人的傲，即使满脸都写着不耐烦，仍然漂亮得惊心动魄，贺徵光是瞧着他这样，就又想到了他在床上缠绵息的样，忍不住哀叹了一句，自己这回栽得实在彻底。

“不如这样，我们来一笔易，我来替你你想的事，并保你荣华无忧，成为楚王府的真正主人之一。”

晏清知天底没有白来的馅饼，要想得到什么，就必得要付相应的代价。

楚王当时冲喜，看上的是他二弟的八字，可是她爹却拗不过继母的哭闹，睁一只闭一只，由着继母拿他母亲的尸骨威胁他，着他冒充他二弟嫁了楚王府。

“楚王府的真正主人之一”，不仅意味着金钱，还意味着权利，可以为他很多事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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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被躲在暗的贺徵拦了。

“世看起来有成竹，那我就祝您，心想事成了。”

“你说的不错，我自己选的路。”贺徵不顾晏清的挣扎，把人在怀里要了一个的吻，一吻结束后，看着晏清波转，嘴红的样，了自己的嘴角，大步离开了。

我的是谁的血，那群蠢女人不知，世难还不知吗？”

“好。”

“小后娘这幅好，就这样和老家伙一起死，实在可惜。”

“我只要你。”

贺徵抚摸着晏清的手指，放在嘴边一边亲吻一边轻叹，“为了让小后娘的这双手净净不染一丝血腥气，我可是连弑父的事都要了，你还不懂我的心吗？”

“新婚”第二天，他被带着去见了楚王，坐在床边忍受着对方放肆的邪目光，一想到对方上的柳病，就觉得无比恶心，索破罐破摔，寻了个由去小厨房煲汤，打算和对方同归于尽。

“你王府已经有三个月了。老的病拖了那么久，我也不忍心就这样瞧着他活受罪。是时候，该替他分忧了。”

“我答应你。”

而贺徵中的“久久”，也从来不是他以为的一时兴起。

“心想事成”这四个字用的是气音，晏清有一把好嗓，说起话来比黄鹂还要清脆婉转，加之他刻意把腔调拿得，像抹在刀尖上的蜂，引诱得人明知前面是陷阱，仍旧甘愿反复舐直到鲜血淋漓。

话里的隐喻让晏清一震，和贺徵易了这么久，终于能收到这份回报了。

“久久地陪着我？”

不过贺徵的神不同，单纯只是欣赏，和欣赏一件漂亮的瓶一样毫无杂念，他本来以为这个浪公是个特别的，没想到，也是一样的。

这时的晏清没有想到，这句他随应的话，会成为捆住他一辈的枷锁。

想起母亲和自己在晏家受到的明里暗里的磋磨和屈辱，晏清不得不承认，他心动了。既然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如想办法，把它往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向上引导。

他想起了当初和贺徵的易。

贺徵敛了心神，把晏清环在了自己怀里，在他发火让自己开之前抢先开。

晏清看着关上的房门，意识地用手指敲打着椅的扶手。

“你自己选的路，与我何？”晏清手，指在贺徵的额上，满脸都是令人恼火的张扬，但是他偏偏又蛮得如此理所当然，让人不由自主地迁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