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的脚步

见老者咬牙关不肯回答，郭晡换了问题：“问问他同越王府的护卫一起什么？”

审问的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看向郭晡。郭晡端着一张脸看不其中的绪，只淡淡：“换人。”

老者结结表示如今胡商在安的境十分不妙，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监察寺抓捕。除非定居多年又有唐人作保，才能安心度日。他们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暂时离开安比较好，没想到刚想法设法搭上越王府的人，就被监察寺抓了来。

同样的程，同样的问话，也是同样的答案。

郭晡带人迎上前：“公。”

郭晡边说边在前边带路，很快便到了目的地。天字三号监室是一间单人监室，一般用于关押份贵重之人。韦六郎勉也算一个。还未靠近，他们便听到韦六郎在里面大呼小叫，一会大骂郭晡，一会要喊越王来。大概是骂的太顺嘴，他脱而“沈倾墨那个狗……”

他已好老者多半还是不肯回答的准备，不想老者对这个问题却是没有丝毫避讳，絮絮叨叨地解释他们没有密谋，同越王府的人一起只是为了兜售神仙散，好求越王府的人送他们离开安。

想来想去想不原因，郭晡叹气：“这麻烦了。”

老者双手垂，一副乖顺的样。无论问什么全都老实代，并未有隐瞒的意思。唯独问到神仙散来源时，立刻闭不言。无论如何问，都是一副宁死也不说的姿态。

商又惧又怕，拼命挣扎着。阿布也是其中之一，试图呜呜着求饶。然无论他们如何挣扎，最终还是被监察寺的人带了去，分别关在不同的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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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把他关在了天字三号监室。”

第二名胡商被带了来。

郭晡面无表，示意手开始审问。

考虑到这件事牵扯到了越王，郭晡将阿布也关了起来。不过不同于其他人，监察寺的人对他还算客气，解开绳索后便单独将其关押于一监室。意识到这小小的优待，阿布心中忐忑不定，猜不透其中的缘由。

他一人胡思想。隔监室，郭晡打量着面前的胡人老者。对方白的发微颤，见了郭晡慌忙行礼，结结地用不甚利的大唐官话同他问好。

类似这样的形郭晡已遇到数次，之前抓到的贩卖神仙散的胡商也是如此。问旁的十分合，问什么说什么。只神仙散的来源仿佛禁忌，死死咬住无一人开。哪怕再如何严刑供都是如此。郭晡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暗暗吃惊，有时甚至怀疑这些胡商莫非是谁家圈养的死士不成？

……

面对这个审问结果，郭晡沉不语。几个胡商都这样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问题是郭晡想不明白韦六郎的行为。既然阿布几人同越王府无关，韦六郎为何阻碍监察寺办案，甚至为此刀相向？

第三名、第四名……除了阿布全四名胡商审完，监察寺得到的结果大同小异。问及神仙散，四人俱都没有回答。但问及越王府一事，四人细节或许略有不同，但寻越王的原因却是一致——希望越王能送他们离开安。

沈倾墨。他已听人说了监察寺同越王护卫起冲突一事，径直问：“韦六郎在哪？”

一盏茶的功夫后，沈倾墨现在监察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