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o，只有神眷者才有机会踏上通dao，前往全是神的世界。”

程彦中之所以知dao这些，要拜他有一个好老师——神眷者，五阶术士杨馆。

他耐心说完，不chu意料在李liu光脸上看到了惊讶的表qing。然而程彦中所以为的惊讶同李liu光真正惊讶的地方并不是一回事。

李liu光真正惊讶的是舅舅的反应。

程彦中虽然一直说的不疾不徐，看似十分淡定，但不难听chu说到最后一句时，话语中已有隐隐的狂re。不过这也很好理解，大约在术士yan中，踏上前往另一个世界的通dao便如前世玄幻小说中说的破碎虚空、白日飞升那般真正成为神。

作为从小接受无神论长大的李liu光，自然不会认为圣域的建立者是什么神，只能说是更gao等级的文明。可惜这些他无法说给舅舅，只能暗示地问：“那圣域有神眷者离开的记载吗？”

“尚未有记载。”程彦中叹息dao，“不过若是论及可能，gao运明术士大约是离着这一步最近的人吧。”

“gao运明，五阶术士吗？”

☆、第139章 研究

天se将晚, 被灌了一脑袋圣域秘辛的李liu光选择跟程彦中告辞。

不知何时天空又开始飘雪, 细密的雪花纷纷扬扬落xia。在屋檐挂着的气死风灯映照xia, 折射chu一种迷离的se彩。

离开温nuan的屋zi, 李liu光xia意识裹紧shen上的大氅，深xi一kou冷冽的空气，被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地有些发昏的tou脑立刻清明起来。他同送自己的程奇微微颌首，招呼着早已守在一旁的霍节转shen离开。

shen后，程奇一直等李liu光的shen影消失在小院门kou, 才轻轻跺了跺脚返回正屋。

作为程家zi弟，天赋还算不错，程奇称得上是程彦中最喜huan的弟zi。老师的偏ai，其他学徒的羡慕，都曾在午夜梦回带给他一种隐隐的优越gan。尽guan他从未将其表现chu来，但终究是少年心xing，偶尔心中会有掩不住的暗喜。直到他来到安北……李liu光的chu现让他意识到, 老师真正偏ai一个人会是什么样zi。

——大量的时间，耐心地教导。

思及老师在长安zuo到一半的实验, 和带到安北却未曾有时间翻动的研究记录, 程奇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可惜。羡慕李liu光能让一名gao阶术士停xia自己的研究, 将宝贵的时间花费在其shen上。这是程奇zuo梦都不敢想象的待遇。然可惜也在这里。老师花费的时间居然不是教导知识，而是用于讲述一些风俗人qing。这些随便丢给一名弟zi都能zuo到的事, 何至于浪费老师的时间。

程奇心中胡乱想着, 几步走到程彦中面前。他习惯xing垂首立于程彦中xia首, 清空乱七八糟的思绪等待老师垂询。

“小七走了？”

程彦中手中正拿着李liu光留xia的星qi——昭武圣wu, 黄金时代庄维术士的笔记查看，听到脚步声tou也没抬问了句。

程奇轻声称是。

得到这个答案程彦中便不再言语，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星qi上。

屋nei陷ru了静默。这种静默程奇早已习惯。若平时遇到程彦中沉迷某样事wu，程奇便会自己寻个既不影响老师有事找他，又不会干扰到老师思考的角落，或翻看之前的研究记录，或翻看摘抄的其他术士的论文，不浪费一dian时间地学习。

然而今天程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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