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没有了与躯壳，越来越透明。

最后，慢慢的、一消失。

青月是在螃蟹游乐园的保健室醒来的，周围无一人，白的窗帘外是朦胧模糊的光。

过去睡了一觉醒来后，青月除了觉闷、小腹有那来月经前的坠涨，就没有别的不适了。

她穿好鞋，走了保健室。

她的工作岗位已由别的同事替，她去找经理重新安排工作，经理手中夹了一支烟，问：“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都累得倒了，要不，你先回家休息一阵，把养好再来。”

青月听了经理这是变相在劝自己离职。

现在的大学生多，大学生趁假期或是空闲时间来游乐园兼职，比她这全职的员工要划算的多。

尽她工作努力认真，但在经济适用上来看，兼职的大学生是好过她的。

为了能留，青月激动：“经理，我好的很，我倒是因为昨晚熬夜没休息好，我次一定不会熬夜，一定好好工作。”

“经理，你看，我没事。”青月在经理面前又是蹦又是，只想证明自己能胜任现在这份工作。

螃蟹游乐园工作人员的制服都是统一的白背带，彩虹搭、红的螃蟹形帽。

在青月向经理蹦着，展示她无虞的，经理看见她那白背带的上，有一坨血迹渗了来。

“你，你，你……”经理脸大变，指着她的位置。

青月停来，扭一看，染了一大片的血。

她急忙捂住，羞怯地解释：“经理，对……对不住啊，我这是来例假了。”

她一再向经理调：“经理，这只是个意外，我没病，我这是……是来例假了。”

9

青月拼命想要留，经理知她有难，于心不忍，不好再劝她主动辞职，只叮嘱她注意，不要太拼了。

青月向经理表达了谢的话后，重新找了一净的工作制服换上，在垫上了卫生纸。

青月能明显觉到，这次的月经比以前来的血量都要多。

以前来月经的第一天，她一天就换两次卫生纸，而这次来月经，隔了一小时，血量就浸了叠起来有五层厚的卫生纸。

青月每隔一小时就要去换卫生纸。

恰逢是夜晚游园活动最后一天，游客量多了许多，夜班本就没有休息时间，为防止经血脏，青月心疼地买了一包卫生巾，垫上卫生巾，再垫上了叠有十层厚的卫生纸。

青月合着巡游活动，着简单的舞蹈动作，在寒风中抬小跑，踢挥手致意。

终于等到班，她在厕所里脱裙，看见上垫的卫生纸全被血浸透，连同垫在最面的卫生巾，一并被染透，一丝空隙都没有。

回到家，青月没有休息时间。

她蹲在卫生间，清洗起之前那被经血脏的工作制服。

昏黄灯光，那双冻得通红的手浸泡在刺骨的冷中，搓附着有血迹的。

一个影压了过来。

接着，她前就多了一样东西。

还没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走到了她边的叶雪说：“我怀了，怀的是你弟的孩，给我钱，我要去打胎。”

青月低，继续搓洗起了上的血渍，说：“你凭什么说你怀的是我弟的孩？”

叶雪被她的话气笑了。

“凭什么？”叶雪摇晃了一放在青月前的验，“这是验，可以查早，我最近就只和你弟上过床，怀的孩只有是他的。”

噢……

原来那个是验啊。

青月第一次见，她又看了一，拧起了盆里浸泡的背带，说：“不知，看不懂，我没钱。”

“意思是这事你不了吧？好啊，你不，我就把孩生来，让你和你爸妈养这个孩，不过我好心提醒你，钱打掉一个孩估计就几千元，这养个孩，养到成年，少说你们几十、上百万。”

这岂不是又多了一个还债的窟窿？！钱仿佛全往无底里投了，永远都填不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