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你这价是越涨越离谱了，这是你带来的，只能说明你带来的这质量不好，一百元，多的没有。”

男人后，已经不太想认这笔帐了。

他提上，给细妹一共转了七百五十元，不经商量就打了折扣。

“你看我们都是老熟客了，我还要付房费，你就打个折扣，少三十元。”

冬天生意本就难，细妹不敢轻易发展新客，想要挣钱就只能维系老客。

她得罪不起他，笑脸相迎：“陈哥说了算，次陈哥想我的时候，记得找我。”

然而在心里使劲唾骂：孙，没钱还来嫖，又穷又抠的小杂！

冒着风雪搭车来被，不奢望给小费，倒烂一个，还抹去了三十元的嫖资，细妹从药店里走来，剥开避药包装，不用就把药片吞了去，暗自祈祷以后别遇见这折本生意了。

既然都门了，细妹没有忙着回家，而是去了就近的超市买菜。

她把自己想作成一个正常上班的都市女，混迹在来往的人堆里，推着购车选购商品。

她的生活品质不算低，一百元一盒的车厘，八十元的草莓，以及三十二元两副的打折猪脑都在她的购车。

细妹结账走超市，提着购袋在路边等到了打来的顺风车。

开门上车，坐在前排的司机报手机尾号后，又说：“女，你这是才班呢？”

“嗯。”细妹应。

他继续找她说那些有的没的。

“在这附近上班？”

“嗯。”

“巧了，我也在这附近上班，刚刚我在超市买东西，就看到你了，想着节约油钱，就把顺风车打开了，拉个客，结果就载到你了。”

细妹听他这样说，瞄去副驾驶，那上面放着和自己手边同样logo的超市购袋，里面装得满满当当。

直至细妹到家车，他找她已经说了很多话，还从包里摸名片，递给了她。

细妹握着那张署名为阮玉舟，职位为某少儿英语培训机构总经理的名片，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5

新鲜的猪脑表层覆盖了一层白的，煮之前，细妹要用镊或是手指小心地撕那层。

细妹不知其他人是怎么吃猪脑的，反正她吃猪脑是一定要撕掉表面的那层，否则吃嘴里始终觉得有一挥散不去的腥味。

最开始细妹吃猪脑，心里有跨越不去的坎，总觉得自己是在人脑。

虽然没见过人脑什么样，但还是会自动代成人脑，吞咽都泛着恶心，于是她就把猪脑捣碎，加豆腐一块儿用豆酱红烧，浇在大米饭上，混合搅拌吃。

破坏了猪脑的形状，还是能够品尝猪脑与豆腐的区别。

豆腐的要老一些，猪脑的要鲜一些，一抿就化。

现在不同于刚开始吃猪脑的时候了，现在的细妹就喜吃完整的猪脑，煮来的猪脑有凹凸不平的脉，与课本上动画模拟的人脑组织有八分像。

切成小块的火锅底料锅炒化炒香，加煮开，放血气未的两副猪脑。

火红油亮的汤再一次沸腾烧开后，就放切成薄片的土豆、豆腐、海带结等吃的菜。

起锅前，勾上薄盐洒在锅里，然后盛猪脑与菜装盘，缀白芝麻、香菜，淋上的油。

油一接猪脑，像踩着了尾的小老鼠在吱吱作响，香气被彻底激发来，飘满整个厨房。

一碟辣椒面、一盘麻辣猪脑、一碗白米饭，组成了细妹的晚餐。

夹上一小块猪脑，裹满辣椒面，就着一白米饭吃嘴里，任凭外面寒风凛冽，飘雪拍窗，细妹的心里都被烧得的，手脚不再冰凉。

每吃一猪脑，细妹都觉得脑里的智慧多了一些，胆也变大了，有了想把那某少儿英语培训机构的经理阮玉舟发展成新客人的想法。

好歹是个总经理，应该不差钱，不会白嫖这样无赖的事。

一旦发展成稳定的期客关系，就可以把那姓陈的嫖客给踹了。

两幅猪脑肚，细妹偕掉嘴角红油，搜索名片上留的手机号码，加上了阮玉舟的微信。

阮玉舟的微信像是一个萨耶冰淇淋的照片，憨态可掬。

细妹的微信像是她本人的照片，她一申请好友，阮玉舟就秒通过了，似乎捧着手机等待她已久了。

开始总是带着那么一尴尬，细妹不是那么会聊天，但她着聊，她的目的就是想把他变成自己的客人。

他却不一样。

细妹说一句话，阮玉舟能回十句话，隔着屏幕都能受到那熊熊燃烧的。

细妹招架不住，到了不知该和他说什么的时候，他适时说：“天街有一家冒菜名的，那里的冒猪脑特别有名，我请你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