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心有所属，所以不回应他。

他现在的心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被困冷饮鸩酒的绝望，一半是被多年的甜，但归结底，都是他对谢辞放不的倾心恋慕。

“心悦君兮君不知”，这就是他最后唯一的想法。

有人不信谢辞如表面上这样专一，送过姬，谢辞转手就放相府，有皇帝撑腰，再加上齐霄玉明面上的份是公主，也没人敢在明面上给谢辞送人。

慢摇了摇：“我已经不是太了。”

两份记忆重叠，他说不自己对前的人是什么想法。

齐霄玉摇。

他真的不恨谢辞，没人规定被的必须要给回应，他的一切付都无怨无悔。

这是他一直想知的。想知上辈他对齐霄玉了那么多错事，齐霄玉恨不恨他。

其实他也知的，谢辞不是不知，是不愿意回应。

“你……你先起来。”他不愿意看到谢辞跪自己，伸手要去扶他。谢辞把手搭在齐霄玉的掌心，却没有起来。

谢辞看得来齐霄玉在想什么，他几乎没有犹豫地站了起来，掀开官服摆跪在了地上。

“我没有勉自己，但我想一个人静静。”齐霄玉垂，声音很轻，“你先起来。”

谢辞对他的不是假的，大婚这么多年，谢辞从未在外宿过一晚。每晚都会来陪他，有时候只是单纯抱着他说些话，偶尔讲讲朝堂上有趣的事；有时候会与他好，都是十分温柔的，只是谢辞力太好，到最后都是他哭着求饶。

齐霄玉隐约听到他在吩咐外面的侍女，说是让夫人再睡会儿，等会醒了上来叫他。

但这来世却来得这么快，颠覆了之前的所有。

他依然被废了太之位，却不是皇帝震怒，而是计谋；他甚至穿了嫁衣，在所有人的见证嫁给了谢辞。

齐霄玉“恩”了一声，有些疲倦地闭上了。

“我无比谢上天给我重活一次的机会，我心里有的也从来都是你。上辈让你那么伤心是我的错，我想好好待你，所以当我发现我回到那个晚上之后，我非常开心。”似是想到了那一天晚上柔乖顺的齐霄玉，谢辞的神都柔和了起来，“无论是上辈的你，还是这辈的你，都是我心中挚。”

谢辞站了起来，给齐霄玉整理好被：“那囡囡先休息，我就在府中，有事找人唤我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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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沉默了一瞬，才问：“囡囡恨我么？”

喝鸩酒的时候他还在想，要是有来世，他不想再遇见谢辞。

齐霄玉能看来，谢辞说的都是认真的。

“谢——”齐霄玉想阻止他，却被谢辞打断。

——他发现了，谢辞应当也是重来过一回，才会在那个错误开始的夜晚，改变了一切。

“囡囡，你听我说。”他仰着，语气认真。

他不想让齐霄玉纠结在两个自己的痛苦之中。

齐霄玉没有睡，他只是闭着睛在想一些事。

只是上辈到了最后被关冷的时候，他烈的意已经像烧空的灰烬一样熄灭地差不多了。

如果他没有重活一次就好了，也就不会知，原来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个自己，被谢辞那样。

虽然知这也是自己，但他还是会心有不甘。

“囡囡不要勉自己，若是不愿原谅就不要原谅，我知我错得彻底。”

“若是囡囡不肯原谅我，就随意惩罚我好了。”谢辞继续说，“要我跪在这里，或者去皇上那里自请刑罚，我都心甘愿。”

上辈伤自己最的是他，这辈把自己捧在手心的也是他。

这几年夫妻恩，鹣鲽。

谢辞专注地看了几，才转走房间，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