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就不能帮帮你弟弟吗？”

“我有什么能力？”易南川冷笑，“在你里，一个给男人卖的人，有什么能力？”

张文瑶面一黑，慌张地环视四周，确认空的走廊没人注意到这边，才压抑，“你不要把这么龌龊的事挂在嘴边！你不要脸，我还要！”

易南川的脸用冷若冰霜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刷地从座位上站起，大的躯挡住了张文瑶前的光亮，她吓得一缩，以为易南川要打她。但易南川只是静默地站了几秒，然后扭就走。

“小易！”张文瑶一把抓住易南川的衣摆，用力到青暴起，“你不能走！”

易南川低冷冰冰地，一字一顿，“我没钱。”

“你没钱？你没钱能够还清那么多债？”张文瑶再也绷不住，撕心裂肺，“你真的不你弟的死活？”

“赵鸿元要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死’字狠狠戳中张文瑶的痛，她就像是个失去理智的泼妇，尖叫着挥手一掌在易南川脸上。“刺耳的啪”一声，半张脸红。

“这是你弟！我不你认不认，元元有多你喜你，你还不知吗！”于奔溃边缘的张文瑶爆发了可怕的力量，她拽着易南川的手臂，把他拖到重症监护室门，他从窄窄的玻璃窗里看向躺着病床上的赵鸿元，“你好歹和元元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你走的三年里，他偷偷跑去找了你多少次！你哄他说要回家看他，他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家里地等你，你骗多少次，他就等你多少次！”

易南川静默地望着病床上满带着呼机的赵鸿元，周凉飕飕地散发着生人勿近。

“小易，算妈妈求你了，元元他那么听话，成绩那么好，他……他跟你不一样啊！”

他跟你这败类不一样。

他的死活比你重要。

……

很久，易南川才淡淡，“我知了。”

张文瑶死死盯着他。

“你放开我。”

张文瑶拽得更了。

易南川拨开她的手，“我去打电话借钱。”

张文瑶望着他的背影，缓缓地，如释重负地靠着门，抬手捂住脸看不清表。

易南川走到走廊角落，掏手机呆滞地盯了半天，通讯录里从翻到尾也就寥寥数人，很久，他才慢慢地用指腹碰了一屏幕，拨通了宋非的号码。

电话接通，易南川低盯着脚尖，喊了声，“宋哥。”

“嘛？”电话那很嘈杂，宋非说，“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宋哥，有事想找你帮忙……”。

“想什么？”轰隆轰隆地背景音乐让双方的声音听在耳里都断断续续的，宋非在那扯着嗓喊，“想请假吗？批。”

“不是，想借钱。”

“……”宋非禁声片刻，换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