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难对付，本想真实说实话‘他和我有像总会把他看成自己’，但转念一想我没妈这对比寓意会引起误会，才换了场面话，“我比谁都希望他在正上一路学好成。”

舅母气音笑了几声，晃着打算离开，恢复了悠哉的语气：“我就不在这儿陪你了，需要什么东西直接拿或者吩咐佣人，跟煜桦谈完告诉我声，一起用个晚餐。”

来了。

终于回到我的计划里，我伸手隔空拦住了她，向她举杯示意。

“不急，舅母，我今天比起找表哥更主要的是来见您的。”

“我？找我有什么事？”舅母停住了步，疑惑，“我和你们生意场上的人也不熟帮不上……啊，需要我要来哪家太太小宴会的邀请名额吗？”

“不，怎么会，舅母知我一直应付不来这类聚会的，”我苦笑几声，心就算真需要找母亲要岂不是更有效率，又正了正脸，“您似乎受困于某事很久了，我来遂自荐求合作的。”

“哦？”舅母表没有很大变化，到底是在林城成家呆了这么多年守住主母地位的人，心理素质锻炼地很好，她只拉上了音，等我继续说。

明明越是平淡无奇故作不关心的态度就越可疑，反而更让怀疑的人确认预想，不止舅母，为什么无论什么行业什么辈分的很多人都迟迟不明白呢。

“我和嫂在林家关系一直好，”我礼貌地笑着提起夏帘珊，到为止，“她养胎的护理团队到产检医院都是我安排的……”

“这我倒知，小珊门几年了还是畏缩的，也只敢和比她小的你亲近些……”陈霜不自觉皱了皱眉，不知为何突然扯起夏帘珊的话题。瓶的最后一滴红酒送咽，爆开的醇香如惊雷引起了思想的顿悟，她差扔掉玻璃瓶，目中的瞳极速缩小，带着惊异望向我时，我就知她理解了。

“你……”舅母卡住，又压低声音，“确实吗？”

“这就要看您帮不帮忙了。”我放啤酒杯，伸手搭在她的肩上暗示放松，“现在，听吗？”

“……你说。”

与舅母的沟通乎意料地顺利。

想想也是，她还是未大学毕业刚嫁豪门的大学生时就能被两个小孩用一段录音吓地收敛蛮本，迅速学会成家守位规则。更何况是现在我也摸爬打混了几年，而她还不变地只想守住自己前的利益。

就算成年累月混迹在上宴席用际和人脉形成一层游刃有余的贵妇保护层，也难以成为和母亲一样天生的贵人，人的本质不会变，无论是当年想飞上枝当凤凰还是如今及时止损逃离火坑，每次都多只能看到未来十年的生活。也不能结论这样短视多变的人生不好，只有本人和时间能验证。

舅母带着将信将疑和满腹忧愁立即忙去了，我从吧台靠墙角落的框里了个糖，本来想直接吃掉，但还是揣了兜里踱步朝着二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