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前后两并发的刺激。前面拉锯，后面重锤，的瘙成倍增，齐牧青哆嗦着，总觉自己今晚要被死在这里，或者说，他今晚想被死。

玉石随着温度急速升温，前后的和玉杵错开节奏地旋转起来，齐牧青在一片黑暗中愈发，往往刚被玉杵往前过去又因的往后缩。脚趾蜷缩，大绷地快要，的两个侵远远不够他到充实，可痛与快却要把他疯。已经分了淡黄的，顺着缓缓外，就像两片还不放过地玩，罩一时被染地肮脏。

“啊啊啊…好、再，不、前面，后面换嗯啊、的，来！我！啊来了！”

不止上半罩的污浊，半早就被着的分的莹浸地彻底，不但没有因为排斥萎靡，反而更加神奕奕。我听着他的叫唤，侧站在他一侧，玉杵就戳在他的后让他夹住着，把着朝向另一边，另一只手把推到底，沾了我一手他的后，猝不及防地全，齐牧青一声分不清痛苦还是不满落寞的，通过在我手都能到涌动地洒而，浊白混着微黄，陆续吐了几分钟，很明显他失禁了。

掉落在地毯里，我的手没有离开他的，不轻不重地着他腰间的，状似是后的抚，其实是想蹭掉手上的污浊。

“满足了吗？继续吧，”我解开他四肢的锁铐，脑清晰，“郑健和郑家什么关系？成煜桦是因为他亲妈才和郑健有联系的？洗钱是郑家主使的？”

双臂被解放的齐牧青正着手腕，也不急着摘掉自己的罩，里的玉杵还被夹着磨蹭，他还没从刚才的快余韵中回神就被三连问砸地愣了一。

“关系是有的，不过是什么，我也不方便定论。”齐牧青大脑清楚地很快，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一边手背到后握着在外玉杵柄向里了两三，刚灭去的火又冒着火星燃起，他就这么大方地被看着自继续，“谁主使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缘由，以及残存的证据，你母亲急也不过是怕落把柄。”

“看来这两你心里都门清。”我和他的分开，拉开半步的距离看他自亵，他本人不尴尬那我更不会尴尬，就当占福便宜了。

“走私，毒。”齐牧青淡淡吐两个词概括，不用睁看他也能猜到面前人的心思听到这些就够了，自己的频率愈发迅速力越来越大，他说话的声音不太平稳起来，“我也只是个合作者罢了，唔，或许算知多的、嗯，中间商。不过你母亲协助的木材原料店和鉴定会所的账目我倒是能搞到手，特地迁到E洲区商联会的转运港识别号我也能帮着调来，顺藤摸瓜查到几批货来源代码并抹去对你来说不难吧。”

齐牧青耸了耸肩，我则不禁眯打量他。这服务未免也太保姆式贴心了，只是不知代价我是否能支付得起。

“那还真是多谢学救人于火之中了，酬劳定会竭尽所能。”我狐疑地看着他，语气是恰到好的激与谦卑，心里盘算着要怎么问赵延宗和母亲要钱。

“那是当然，让我这背刺同样的事当然要额。不用想了，你不靠成家荀家付不起。不过……”齐牧青哂笑放嘲，但说的确实是真相，我还没来得及嘁一声就听他话语一转，在后了几十次的玉杵，转面朝着墙弯腰，透明的连成丝滴珠坠落在地，他扒着一边的，回笑，“降一些也无妨，看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