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几绒羽。

“恭喜，看来你还没那么冲动，”荀予羽不自觉扬了扬，带着几分事不关己，“你要是跑去，那就真的回不来了，你猜会有多少人让你彻底走失？”

“你是说，陈霜？”成煜桦皱了皱眉不太信这个继母有脑这么。

“她现在大概还不敢，也没意识到该这么，但她肚里的孩——如果如她说真的是儿的话——本来对你来说就是压力了，”女孩掰着指详叙，以不符外表的心计揣测，“而且舅父是外公唯一的儿，你是成家唯一有名分的孙，在外公旁周旋的姨母们怕不是都把你当中钉，不得你自行消失。”

“但成汜也没事啊？”成煜桦反驳一，就自动接上，“哦，她亲生母亲是普通人，而且还去世了……”

“嗯，那边大概就没把汜当成家孙女。我也一样没被当成家外孙女，虽说我本来也就不是，”荀予羽踢了踢脚边的石，语气间没什么不满只是陈述事实，“你母亲…前舅母，虽然看似把你丢撇得净，但怎么说她家在汽车行业也有有脸，你上的母系背景是洗不掉的，所以能得到他们的承认，但自然也伴随着危险。”

“…没意思，真麻烦，那成汜岂不是又能吃富家红利又自由安全。”成煜桦嘟着嘴朝蚂蚁队列扔了块小石，蚁群一惊，但很快又重列绕开了石块走。

“你那叫自由和安全吗？”荀予羽不以为然，“没有任何外家可以依靠，还着闹别扭，哪怕是现在没有任何人脉的舅母都能欺压她让她再也回不了成家，当然，如果这个舅母发现自己可以这么的话。”

“你没告诉过她？”成煜桦混淆了代指，想看表妹偏向谁。

“说过，但汜大概觉得我太小了不懂事在胡说，所以没听，”荀予羽理所当然地带表，又回想了她当时的微表，改，“不，或许应该说，她不可能没意识到，但正是因为我年纪这么小都想到了这些，她反而不会听去…唔，不该由我亲自说的。”

成煜桦闻言骤然一惊，他才意识到自己旁的人也还是个幼童。据他每年参加的家宴，和同辈人相的经历，他已自觉自己是初心计早熟的一类，没想到这个从成家外来的孩也是，心术可能还要更些。是因为她是私生女，所以才这么早懂人事？可她都被丢到成家来了，还会有其他的威胁吗？如果拉拢她，哪怕是现在的自己也知以后一定会受益——在成家继承权的这个棋盘上。但问题是，可以吗？

他不自觉看荀予羽，发现她似乎真的在为自己不该对着成汜说后悔，忍不住：“谁给她说都没用，何况你也不是成家人只是个外人。”

荀予羽一愣，领会错了意思，无法掩饰尴尬：“啊、嗯，的确是，那没事了，”她挠了挠后脑勺，把表哥从地上拉了起来，松手，“回去吧，到晚餐时间了。”

可以吗？要现在就抓住人吗？

成煜桦回握住表妹放开的手，纤细的手腕在掌间被收，忘记考虑她会不会痛，比她半个的视角俯视着，傍晚没有褪去的余温从指尖蔓延到腔，他的嗡动，还是决定问了来：“你会陪我吗？”

绀紫晚霞铺洒半个天边，虫鸣在草丛间渐渐作响，带着温度的夏风搅树的香氛，一对孩童在田间久对视，像是两小无猜换誓言一般。

但是角之一并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