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才两天，对方也是氓老手了，我能直接给您造来个人？

我把埋怨吞肚，本分：“能躲到这个地步肯定是有人护着，我也只能逐个查，他有个已怀的女伴倒是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这几天我就准备去见见她。应该很快就能给您带回来，哪怕不是整个人也能给您带回一只手。”

“他要是被其他家解决了就算了，反正欠荀家也就几百万的单，”成箫保养良好的手挥了挥，瞥了自个养女一，“你又不是被黑吃黑教育养大的，怎么动不动就直言说明这么暴力的话。”

“您教得好。”我低，不去直视她。

“算了，别传染给丞则就行，”成箫非要说在意的也只有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她不上心地提了一嘴，手指在办公桌上敲击，耐人寻味地盯了我许久。

我心一突，知接来才是正题。

“我得到个有趣的消息，”果不其然，我听她开，“荀佑意的人回来了。”

荀佑意就是父亲，母亲在我面前从不会说“你父亲”之类的，都是直呼其名，并告诉我在她面前我也可以这么喊，那我当然是不敢的，我又不傻。

听到这句话我缓了一，装愣试探：“我今晚回来时的确见到父亲车上有人，您应该也看到了。”

“你父亲那会儿是在和车里那个分手。”母亲遮掩地翻了个白，一副你还跟我演什么的样。

“？”我虽然知那个只是父亲一时的男伴，却不知为何母亲能这么确定车上的事。

母亲哂笑，在其中一块显示屏前作了几，连接的小音箱便传来了车载播放舒扬的音乐声和发动机轰鸣声，我无语了一阵，不知该不该提醒窃听是违法的，但一想荀家良民业家好几代，生生被母亲专断开始和黑产业生意，似乎没有什么威慑力，于是只好庆幸自己没带人回家过，谁知这栋楼里是不是也有监听甚至监控。

“我说的是那个婊。”母亲的语气带上了尖锐和讽刺。

我寡言，对于父亲边般的床伴母亲向来是无视态度，会让她这反应的据我所知只有一个。

“杜思尚。”

我的亲生父亲。

仅此一个。

我不知该什么反应，对这个人也毫无熟念。自记事起便一直以为自己是荀佑意的私生女，第一次知这人还是初中毕业的暑假，自己作了个死回家想找亲人求助却被引导着发现父亲和一男人正在床上酣畅淋漓，然后就被母亲告知了自己世的“真相”，发觉别说是私生女，自己本就是个外人。

他和父亲时自己也只是远远在门外听到而已，严格来说到现在也没见过亲生父亲一面，再加上对自己有抚育之恩的也不是他，听到养母莫名其妙提到他当真是心中难起波澜，也不知母亲希望我什么态度。

“你不想见他问问……比如你母亲是谁为什么弃养之类的话吗？”母亲见我不作声，替我想几个问题。

“那都是我生前的事，如果不是什么横跨几代的恩仇的话，我没必要知的吧？”我思索着怎样说才是母亲满意的答案，迟疑，“还是说，您需要我去了解？”

“呵，别多虑，没那个意思，反正都是荀佑意的个人问题，我不打算什么，”母亲听到我的反问笑声，像是已释怀一样，“该你知的都会慢慢知的，到时候是想继续在染缸中混还是脱你自己再决定。”

我还能有啥要决定的，钱赚够了人护稳了我自然会去养老，省的哪天连惹了谁都不知就被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