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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合拢，开着一张小嘴不断收缩，杜鸿云往里一，就摸到里的布料。他恍然，难怪刚刚没见顾群青穿，穿到里去了。

好容易把洗净，一腔淋淋哒哒。杜鸿云却没停手，两手指尽在他里，问他：“里有没有？”

杜鸿云握着洒，温煦的淌过两人的，顾群青被蒸倦意，合上，把自己的给对方。

是十六岁那年假作站街女卖破开始的吗？还是十八岁考之后在酒吧喝醉，被不认识的陌生人摁在包厢里的时候？还是后来经历的形形的……顾群青有数不清了。

里的一颗一颗地吐上的圆珍珠，杜鸿云把那团沾满垢的在手里，温柔的笑沉来了，眉皱起，似乎有些为难。杜鸿云瞥他几，忍不住说：“好。”

但杜鸿云不一样。

但杜鸿云仍旧兢兢业业，床不越界，床上勤勤恳恳埋苦，虽然单调些，却也是个好用称心的。

他的丹凤睁未睁，睫上盈满汽，漉漉地垂着。他昏昏沉沉地想起，杜鸿云原本也只是个兢兢业业替他打理家务的尽职家，是他忍不住在家发浪，才把他勾引上床，用以抚平日旷渴的。

杜鸿云一言不发，认认真真就着往里手指，指腹一一把黏在上的垢搓洗来。顾群青一腔怎么经得起他手指到撩拨，分明杜鸿云勤恳清洁，顾群青却觉得被手指反复，轻轻重重地被压，细微的快引发了更大的空虚。

青年的灵活，一撬开顾群青的齿关，结结实实地堵他的腔。跟不一样，被堵在嘴里主要是嘴和咙堵得严实，还有空间活动舐，但接吻的时候，对方的柔的来掠夺，就把腔里每一寸空间都填满了。在顾群青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先沉沦在这个吻，鼻间都是杜鸿云的呼，尖已经烈地回应起对方来。

他有放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这样的呢？

打在上的时候不觉得，里才觉得它极了，顾群青牙关一，脖颈后仰漂亮的弧线，全都在发抖，鼻翼一张一张地，闷哼也带了哭音。

杜鸿云指节一勾，慢慢把往外拽。里的捂了一早上，早就了，都黏在里上，布料也贴服在里，拽的时候拉扯着往外跑。顾群青只觉得整个都要随着扯来了，慌张搂了杜鸿云，在他背后狠狠挠了几。

脸颊上的疼痛把他的神智唤回来，杜鸿云开他的颌，迫使他张开嘴，把腥臊味的喂他嘴里。顾群青红齿白，叼着黑纱，红尖一勾，把糊满垢的珍珠嘴里。菱闭拢一阵，再张开时，齿间衔着净净的莹白珍珠现给他看。

说顾群青的大有人在，凡是上过他床的人，没有不说的。

杜鸿云呼一了，撑在顾群青小腹上，顾群青早已动，一边嘬嘴里上的味，一边探手把杜鸿云的握在手里。他也不正经给人，东摸摸西，像玩玩一样在手里摆。

顾群青忍不住想，连杜鸿云这样的人也这样评价他，那他应当确实是很的了。

杜鸿云的手伴着在他上游走，抚过他红的，把饱受摧残的拢在掌心，往摸到心的女。

顾群青想让他停来，杜鸿云却会错了意，低吻住了顾群青的。

顾群青脸上有，假作坦地分开，方便杜鸿云把手指探去。灵活的手指现在外摸了一圈，红的还突兀地在外面收不回去，被一冲，顿时刺痛起来。顾群青清秀的眉拧起，咬着嘴，把闷哼憋在咙里。

顾群青被低沉的嗓音了一耳朵，只觉得膝盖发，若不是杜鸿云抱着他，他就到地上去了。

杜鸿云由着他，手指仍在他的女里打转。他两指把那撑开，洒抵在艳红，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