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这是……这是怎么了 ？”康喜公公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接着便被赵煊的神吓得一凛，连忙闭不言。

“啊？”

赵煊呼了一气，“磨墨。”

不过这也说不通了，赵煊这么讨厌自己，还专门把自己找去，这不是专程给他自己找不痛快么。

“啊什么啊？听不懂吗！”

要说不得，梅妃娘娘那件，才真的是……

一旁的小太监立刻跑过来，站在康喜公公旁边：“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刚刚夏临磨墨磨的好好的，结果发尖突然滴落了一滴珠，砸在桌面上溅开，些许还到了赵煊的手背上。

不能啊，这衣服都是照样式的，没啥不同啊。

夏临跪在地上，小都张的有些痉挛了，面前的天可是九五至尊，一声令就能把他五分尸了，连理由都不需要。而且自己死了就死了，没人能讨个公，也没人敢讨个公。

“过来。”赵煊指着侧的地面，命令。

“皇上，太妃殿来了。”康喜公公着嗓，对着书房里喊了一句。

夏临松了一气，磨墨不可怕，可怕的是赵煊盯着自己不放。每次那双睛看着自己，夏临都觉得自己被完完全全地看穿了所有，目光透过，扎骨髓，让自己无可藏。

康喜公公刚拿着烛台门，还没来得及歇气儿，就听见赵煊的吼声，惊得烛台都差扔了，连忙扶正帽，抓着拂尘就跑了去。

“殿，您小心些，皇上在气上，可千万别火上浇油啊！”康喜低低嘱咐了一句，接着便转扯住了从书房里端着碎茶碗走来的小徒弟的耳朵，小声碎骂着，“你怎么伺候皇上的，天威真怒了吧，看洒家回去怎么收拾你！”

赵煊眯着睛打量夏临，乌黑的发垂在后，还是半的，耳尖和脖颈上带着粉，是刚刚过，还没有消去的痕迹，白皙的小脸盯着地面，从赵煊的角度只能看到翘的鼻尖和不不淡的眉。

赵煊的声音里带着不可名状的愤怒，夏临小心翼翼地站起，走到了赵煊侧，“父皇。”

赵煊眯起睛，盯着桌面上那方乌金砚台旁边的，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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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一滴地逝，期间康喜公公来换了两次红烛，见夏临站在一旁安静地服侍着，皇上脸也有所缓和，悄悄给夏临递了个鼓励的神，捧着旧烛台去了。

夏临咽了咽嗓，小心翼翼地迈了御书房里，赵琮坐在拴后，闭着睛自己的太，听见夏临的脚步，立刻睁开，目录凶光，夏临对视上了，双就是一，跪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康喜说着，就听见不远的书房里传来茶碗砸在地上的破碎声，促：“殿啊，您快些吧，皇上这是龙颜大怒了啊！”

夏临一愣，随即立刻伸手住了桌案上的墨条，小心翼翼地研磨起来。磨墨其实是很难的一门功夫，研磨声要要细，力要不轻不重，还要匀，所谓研墨如病，便是这个理。

滴答。

夏临一边了衣服，一边跟着康喜公公往外跑，他也不知赵煊生什么气，但是皇命不可违，只能去。

“完了完了，完了……”

“皇上，皇上！”康喜公公迈御书房，就见赵煊大手拍在桌案上，夏临跪在侧，嘴发白，面无人。

赵煊看着夏临葱白的指搭在墨条端，拇指和中指夹着墨条两侧，轻柔地推动墨条，发从肩垂，半掩着漂亮的双眸，哼了一声，起笔开始批奏折。

“天啊……”

赵煊瞟了一夏临，对康喜：“拿先帝梅妃衣服过来。”

里传来赵煊的怒吼声：“让他来！”

“放肆！”

康喜公公连忙应了一声，撒丫就跑了去，心里还纳闷儿呢，是闲太妃穿的不得？

亲娘嘞，这造的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