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为他忽然的靠近而竖起了浑的汗——作为一个混黑的老大来说，程天录的脾气比秦文想象中的要好，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也没真的生气，仿佛那夜暴躁夺取他初夜的并不是这个人一般。

“我没惹你，你放过我。”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秦文叹了气，丧气地垂脑袋。

程天录盯着他因为激动而红起来的耳朵，一咬了去，细细研磨：“当然惹了。”要是这小不惹他，他怎么会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就算现在他说他是给自己迷汤了，中蛊了，法了，他也是信的。

秦文心中警铃大作，瞪着圆圆的眸看着程天录，像是在抵抗，也在努力地警告他别碰自己，可耳朵上留的濡的意，却似乎灼到了他的心里。可这么一，自然又勾起了男人的望，了角，像是饥渴已久似的，程天录巧妙地解开了一分的绳，脱了他的上衣。

“上次没好好玩你，太可惜了。”

初夜不过是为了单纯的，连扩张都没得细致，更像是一场野兽本能的媾与占有，为了补偿上次给小家伙带来的不愉快，也重温他温致的觉，程天录心渐渐有了期待，决定要让方才还红着骂他变态的男孩，品味到的妙，上他带来的快，成为一个离不开他的货。

像是在品尝味的海鲜一般，程天录这次颇有耐心的剥他的外壳与遮掩，迫不及待想要一尝甘的滋味，只是这份慢条斯理的好心，在看到他上有些惊人的吻痕时，瞬间拉了脸。他以为，这个冰清玉洁的男孩，只有过他一个人，不过他在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自然也不可能独善其。

虽然恼怒，但是程天录的怒火很快在他的理智被压制，他只是叹息，“你在那地方工作，这样也无可厚非，是我没有早些保护好你，我不怪你……”握惯了枪支的粝手掌抚摸过细的脸颊，有些酥麻。秦文楞了一，没想到传闻的嗜血恶竟然如此的善解人意。

程天录的话锋一转：“只是我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你，今晚我们好好叙叙旧吧。”或许的确是嫉妒了，程天录的手抚摸上他的，仔细地抚摸着他的肤每一寸，掌柔韧的令他不释手，如果这样的肤上少了那些碍的痕迹，就完了。

“你的第一次，我用了酒瓶，对吧？”

秦文脸一黑，默不作声。

“别告诉我你忘了。”程天录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纤细的脖颈，似乎一用力就能掐断他的咽，秦文一惊，大声回应：“没有！记得很清楚！”

男人满意地，“一辈都记得最好。我会带给你新的记忆的。我救了你一次又一次，你要怎么报答我？”低沉的嗓音，带着无尽的迷惑与令秦文骨悚然的温柔，抛这个问题，秦文别过脑袋，尽量避开他炙的鼻息与压迫的神，倔地赌气：“我不要你救。”

“不要我救？你就这么想被野男人？”程天录掰过他的脸颊，怒目而视，只要想到他可能会被其他男人压在肆意玩，被那群暴徒玩得半死不活，他心中就又气又急。

“你太不乖了。”程天录像是将他当了自己的所有一般定论，秦文打了个寒颤，他怎么就不乖了？他不乖又碍着谁了？他们本不熟好吗！

“我不要你！我们又不熟！”不知天地厚的男孩丝毫不知自己的这一句话无异于浇了汽油的柴，投了程天录心中刚燃起的火苗之中，瞬间转为熊熊大火，他没再说话，只是沉着一张脸，扯一个冷笑，拿起一个方才开了只喝过一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