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父亲通常神鬼没，孩们对我这个“妈妈”并没有什么敬畏或者喜的，甚至连妈妈这个称呼都是活的人类们调笑着起的。最后通用起来是因为吃饭的时候他问我，“你想成为他们的妈妈？”那时候我刚上桌吃饭没多久，虽然座位安排在他边，但我本不敢像他和孩们那样大家一起，但这里的饭菜的确好吃很多。大家的菜都是小份小份的，他们的吃跟我不一样，我的看起来很致，吃起来味也很好。一开始我觉得很恐慌，后来慢慢也就接受了。我也是能吃到这些好东西的人啊？

饭桌上响起笑声，一开始很小，然后大家全都笑起来。大家都觉得这传言纯粹是无稽之谈，但真的听到这谣言被他说，我真切地觉得他只是想羞辱我而已。我缩在座位上尽力止住我的哭声，泪已经快忍不住了，至少哭声要忍住吧。“很好笑吗？”他反问。大家立鸦雀无声，只剩我一个人拼命呼止住哭泣的声音。“你告诉我，”他扶着我的肩膀说，“你想吗？”

“我……我不想……”我噎着说，要忍不住了。我想抬手泪，但是他住我的手臂我动不了，然后我听见他说，“你想。我再问一遍，你想不想成为他们的妈妈？”

他想让我回答我想，那么我就要这么回答。但当我说“我想”的时候他直接掀开了我的外衣，撕开里面的衣服就伸手来拨。我看了一，大家都跪在旁边，他拧着我的让我看着他，说，“你要成为他们的妈妈。”

没有人敢抬看。我张着坐在他上大大地气，他一边一边说，“看啊，嗯？这算不算承认仪式？在我最的孩们面前变成他们的妈妈。你想当妈妈，那你就是妈妈。怎么样？”

“嗯、嗯，对不起，”我哭着说，“我——哈啊、不敢了，我不敢了……我会跟，跟、嗯、嗯，到了——我会跟他们说，不，嗯、不要叫的，我不敢了……”

他把我放来，我扶着桌沿翘着让他更好些，我的双止不住地颤抖。他从来不，现在我的又要站不住了。他扶着我的腰来继续，空气和我分的挤压发咕叽的声音，整个餐厅都还弥漫着这样的声音、撞击的啪啪声和我压抑的哭声。“人类没有资格叫你妈妈，否则割去，”他说，“只有我的孩们才能叫，明白吗？——叫给她听听，叫她一声。”

此起彼伏的妈妈响了起来，我没规律地收缩着，他拍了一我的。然后我们都听到有人用疑惑的语气说了一声“妈妈？”然后“切”了一声。他的颅被串在刀上放到我面前看着我们，我又害怕又难受，他得太用力了，又疼又。最后他要了，我被在他上接受了所有的，但他并不来，又说，“散了吧。”那些人瞬间消失，只剩那颗还在桌上。他们在这儿坐了一个多小时，我又扶着桌着气踮脚站着等他一步吩咐，他说，“回去吧。”然后我们现在他房里。他又把我丢到床上从正面我，只是这次他扣着我的手，我们十指握，然后他继续努力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