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像他那样非一般的玉人儿，指不定还嫌胭脂浊他上清呢！

当老板要求心月狐脱衣量时，心月狐不肯，老板又解释：“只是脱掉外层衣衫，若中衣薄些的，连中衣都不需脱，但再怎么脱都会留件衣的。”

青华大帝停来，瞥向红了眶的他轻声问：“怎么了？”

再咬一次时，觉得这辣度又提升了些，虽超了可忍受的范围，但心月狐禁不住诱惑又咬了一。

“要多辣？微辣、中辣、超辣？”

心月狐脸突变，止住脚步，朝扯动与青华大帝互牵的手。

早在那时，老板就已好奇这般粉雕玉琢的小娃儿，双亲究竟怎生模样？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爹竟是天仙一般的人。没有脂粉盛饰，自带一番斐然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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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两人便上回心月狐制衣的店铺，刚踏时制衣老板中的惊艳实在难以忽视。

“恰逢中元节呢。”青华大帝如是，也不知是否是为了给心月狐解惑。

心月狐将串凑到他前，泪汪汪地控诉：“有辣。”

老板接过了钱，写张收票给心月狐，再送他俩门。

正伸手，青华大帝猝不及防由后提起他，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不由得转狠瞪他一。

好不容易等老板说完，心月狐赶接着：“辣味猪一串，不辣的一串。”

天气逐渐凉了起来，是时候添些新衣裳了。

来时发现天已暗了来，房檐灯火正逐一被亮，街上商人忙着布置摊位。本是民间常有的景，但连戏台上都有来去匆匆不得闲的影，心月狐无法不觉稀奇。寻常时那戏台是空置着的，只有在特定节日才有人使用。

“老板。”青华大帝笑着唤了唤，好让他回神。

趁着老板啰嗦，心月狐把在中让青华大帝量时写上的纸递给老板，和上一回差不多样，只是上回的纸除了字，再无其他容。

玉墙上那幅百蝶竹图，以及人采莲图，都是玉帝亲自向他求来的；而昔日心月狐尚为天时所居的寝殿有一幅七狮斗狰獍图，亦是自他的手。

突然从哪飘来了一阵香，惹心月狐抬步循着香味走，然后停在了烤摊前。

老板眨眨后，忙好生招待两人，不仅亲自挑了几款上好布匹供他俩选择，更暗中打了折上折，看得伙计惊了又惊。

说是不易，全然不假，由缫丝至织成都轻怠不得，减一些制难成，稍增一分却太厚，要拿轻似烟，薄如空的程度实属困难。

笔力遒劲，字端正，不愧为一手好字，真真应了字如其人，但这中间不成样的人形，实在不知怎么形容，叫老板所有好的想愿在刹那间粉碎一地，不由得叹，果然世间无完人。

心月狐沉一会。微辣担心不足，超辣又怕受不了，于是心月狐只选了中辣。

事实上，青华大帝不是不会画，只是懒得费心思而已，毕竟这不是需要供谁观赏的作品。

心月狐懒理他俩，兀自掏钱袋数了数，再以脚尖撑地准备将定款给制衣老板。

青华大帝觉得好笑，悄然在腹中，不知谁才是拖油瓶呢！

刚接过纸，老板的表十分复杂，木讷讷地问：“这字是谁写的，画又是谁的手笔？”

“拖油瓶。”被青华大帝拉着手姗姗移步的心月狐，脸不满之。

“行！”老板动作利索地取了油纸包住刚烤好的串的竹签，再递给心月狐，补充了一句。这由上往着，故此边的味儿最厚，当然也最好吃。

虽面难，却始终隐忍着在眶里动的泪，不肯任它落，乌溜溜的黑瞳在气氤氲显得越发晶莹剔透。

“来一串么？只要三文钱，有猪、，辣或不辣都行，以独特搭的调味料腌制再烧烤，保证甘甜多，合辣味更令倍增。”

心月狐边听边咬一，等青华大帝付完，把不辣那串给他就同他离开。

本来想自己独自去，可青华大帝不许他一个人去，心月狐拗不过他，只得带着他去了。

这老板虽和善，却鲜少在客人没主动提起的况给予这样的优惠，更何况那还是制成不易，要价数两黄金的轻罗丝。

“都是我。”青华大帝非常大方地承认。

“哦……”心月狐轻声应了个音，庆幸自己已经留纸条代李公公无需准备膳。以往这时御膳房就备好了，只等他到膳厅享用。猜想回到中时，天该晚了，饭菜也凉了，故而他才提前代，在民间吃一顿再回来。

心月狐决定趁恢复原样时，微服上民间，但他嫌白日的太过于猛烈，是拖到向晚时分，才悠悠动。

如此倔的样，真叫容修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