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他在孤坟里堪忍千百年求不得之苦，享尽了无边的孤寂，依然等不到他赴约，携他共赴黄泉。

无可奈何，阿澄拱手话别：“咱们后会有期。”

最后只能睁着双，看他被箭杀，倒卧在为护山河所的一腔血里。

“他既不会害人，也无意害人，有什么理由收了他？”他不同于一般携着气的鬼魂，相久了能把人的气走，使人愈加憔悴。

“你……又为何留恋此？”阿澄再问。

听这浸了的童音说如此狂妄的言论，青华大帝只觉得有趣，遂莞尔而笑。

自己不人间烟火，心月狐则有玉殿里的酒佳肴等着。

待见着了他，顿觉迢迢路里饱尝的苦辛，得以藉。

这

“不了，还有事。”

白頔轩分明清晰看见了，数支正指着他要害的弦上箭，也在第一时间，冲到他跟前，但他的速度，怎敌得过那些离弦之箭。

慕蹇乃史册名声响当当的风人，有墓志铭篆刻在墓碑上，记他一生荣辱得失，也得心月狐将他的遗芬余荣编御试，反倒是白頔轩三字非但难在史册寻获，还鲜为人知。

心月狐摆极为不屑的样：“本大爷日理万机，哪有闲去听别人说故事。”

他非恨而终，所以心中没有怨怼；他揣着满怀正气，因此死后灵魂澄澈湛然。

“后会有期。”

蓦然发觉天暗了来，街上灯火正逐一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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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那么多年，慕蹇的音容笑貌早已忘却，但他的风骨与气度，白頔轩直至今日仍不能遗忘，所以他指的相像，并非容貌。

“你中的他，指的是谁？”终于忍不住，阿澄问了。

踏屋时，心月狐问：“你就这么由着他？”

待得我军凯旋，陪白頔轩归乡的，不是意气风发的大将军，而是革敛着的尸。

“让你更了解所仰慕的人，不是好？”

“骠骑大将军——慕蹇。”

也不过是在白頔轩返还后，被圣上降罪赐饮鸩毒，追他而去。

三人始料未及。

“因为你与蹇相像。”白頔轩望着他的脸，满是惆怅。

心月狐不发一言，自太师椅上来。

到后来他唯一能的，仅仅是他手中戟，随我军残兵，破敌阵啖敌。

殊不知此举惹心月狐万分不满，朝他张牙曲指，状似要把他撕裂。

“这样吗……”他的声音低低的，近似叹息。

“不一起吃顿饭再走吗？”

“真是白费了我宝贵的青年华。”结果什么都没就回去了。

期间巧遇急于赶往军营的信使，白頔轩便使计让他赶不到军营，再冒充他的份，替他送信。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青华大帝率先。

本以为，如此一来便能伴他左右，同他蹈锋舐血，却不曾想，他所以为的“伴”竟不过短短数日。

这儿的格局与先前也有不小的差异，侧摆太师椅，没有桌茶几阻碍他的视线，只不过椅还有些，需要借用双手爬上。

心惦记着征战数载归期茫茫的那个人。

你那之后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