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天心“咯噔”一，心想果然认他们了，现在边没有保镖，单杨园园一个女助理。他索自己上前拦人：“私人行程，给我们一……”

男人脸上是明显的惋惜，闷闷不乐离开了。

姜白才发现坐他旁边的，是顾徐。

这时男人突然走向他们。

检票去，剧场里灯已经关掉，杨园园买的票是中间第一排，姜白借着舞台上的光亮坐到最边上一个位置，接着旁边有人坐，姜白没在意，安静观看表演。

你是，为苏戈而来。

光怪陆离的光线忽明忽暗，男人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晰。

到剧院，歌剧刚开始。

激昂的音乐回落，象征着奥泰罗彻底崩溃，曾经的英雄，选择自杀结束他悲惨的一生。

陆季天瞬间敛起笑意，密切关注着男人，不会认他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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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渐渐，到了奥泰罗人格转变的，平静的音乐旋律转变为狂暴、诡异和邪恶，层层织，剧场陷一压抑的氛围。

接来不断有人上前搭讪。

有男有女，男的大多找姜白，女的大多找顾徐。

姜白还是没跟上顾徐的思路，怎么突然就让他退Oxygen？

歌剧结束前一刻，他开：“你不是真心加我们。”

蒋珈琛他们听不懂日语，但知是日语，见一个意大利人用日语和他们都很茫然。

“退Oxygen。”突然，姜白耳畔响起一熟悉的声音。

姜白问：“为什么。”

没说完，男人过他飞快跑到姜白面前，用不太标准的日语问：“你、你是日本人吗？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唯独顾徐眸沉了沉。

听歌剧的剧院离酒店不远，十分钟左右的路程，他们没打车，走路过去。许久没有不罩帽，正大光明走在大街上，陆季天一路兴奋。

唯独他的睛，亮得惊人。

大不了，听歌剧他坐一个离顾徐最远的位置。

和杨园园冲过来，快到姜白面前，又刻意放缓脚步，当作不是很在意一样：“来得还早。”

他以为听错了：“什么？”

*

姜白用日语回男人：“中国人，不能。”

姜白侧目，一撞那双邃神秘的睛。

顾徐沉默了。

见他笑得大的睛都快找不见，姜白吞回不去的话。

台上奥泰罗终于被反派依阿戈控制，对妻的从到恨，从怀疑到震怒，神临近崩溃。

以前也有男生和姜白告白过，不过是学校里的小男生，而且也就两三个，像今天这样，也是一次。

后面他不胜其扰，和杨园园要来个罩上，总算消停。

旁边一个褐发的男人不时往他们这边看。

顾徐平静说：“趁新专还没发行，你退Oxy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