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半个字。

“告诉我，你要什么？”然而萧左似是铁了心不放过他，忍着想要将他压着狠狠的望，只轻轻刮过又退来，如此往复，不停的在耳边低喃，“答对了便给你。”

“求你……求你……”江无涯脑一团浆糊，翻的灼烧得骨都开始发疼，这样的温柔在事之中是致命的，如隔靴搔般叫人发疯，只是靠着本能哭着祈求着，泪如断了线般止不住地掉来，凄凄惨惨的，后使劲收拢搅，渴求更为彻底的藉。

萧左被他得差把持不住，压住快要炸裂的望，狠了气才在江无涯耳边哄劝，“求谁……我是谁？”

江无涯哭得更大声了，双再次缠着萧左腰上，不断磨蹭着想自己缓解，但一切都只能是徒劳无功。

“乖，说来就让你舒服。”萧左极了他这样般失控的模样，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将他人前那副温吞薄凉的面揭了，够着最真实的江无涯本。

“仔细想想……”江无涯难过，萧左也压抑得满脸汗，听他哭得厉害心里到底有不忍，抬起用温柔地着他发红的双，可埋在江无涯的依旧不不慢的研磨，不给他痛快。

“……谁……是谁……”江无涯神智恍惚，只是泣着不停地呓语，不断重复萧左的话，突然，江无涯瞳孔缩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怔怔看着萧左，“萧、萧左……是萧左……”

萧左再也忍不住，胀得生疼的分一气便撞了去，正好撞在最脆弱的上。柔的立刻欣喜若狂地着的庞然大，在每次离的时候熨帖而又谄媚的贴上去。

江无涯觉得全的力气都被空，萧左每一撞击都在大脑中爆炸烟一样的快，同时又酸胀难受得要命，刺激得他浑仿佛过了电般不停颤栗。

萧左更为用力地打开江无涯的双，他本想让他有时间能够好好地适应一，但是那个狭小的腔却激动地裹着他蠕动，像是要把蓄在前端的从那个孔隙中给诱似的，缠得他无法冷静。

“慢……慢……”江无涯一上一的，胀的每一次都达到前所未有的度，打桩一样地杵在。江无涯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得移了位，盘在对方腰上的双酸酸，摇摇晃晃的，全靠萧左搂着他支撑。

此刻的萧左早已变得不可理喻和铁石心，一次又一次狠狠破开搐着绞的，频繁地对准最的攻击，没有任何巧，只是一一的暴，整个再狠狠最，完全不理会后难以止住的搐和抗拒，也无视人混杂着与惊的哀泣。

江无涯的脸红透了，是一不自然的的红，腰以被完全控制着，双除了意识地夹萧左以外什么都不到，被钉死的动不得分毫，反地搐着。

前方的得铃一片酸麻，此时只能微地滴着黏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来回摇晃。等到这场荒唐而混的事终于暂时结束时，两个人的早就一片狼藉，本没法再看。

石棺上全是两人后的痕迹，白的顺着棺盖边缘，慢慢去，也不知有没有真从隙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