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悠长的梦。

凤时看见霄一低tou看过来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第一次破壳的时候，看到那双yan睛的瞬间。

“……叽……”

“？”

凤时猝不及防，他刚才明明是想问dian什么的，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小凤凰的样zi，连准备说chukou的话都成为这么可笑的声音。

霄一带着笑意，捧起炸mao的小凤凰，说dao：“旧梦重温，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这个样zi。”

凤时：“……”

霄一把手中mao茸茸的汤圆小鸟，从tou到尾rou了个遍。

凤时忍了几分钟，忍无可忍，自行化成了人形。

他一把推开霄一，皱眉说dao：“你够了。”

签订契约之后，凤时已经完全共享了霄一的神力，可以随心所yu地选择自己的形态，不必被霄一的恶趣味影响，被迫保持小凤凰状态。

霄一有些遗憾，说dao：“好吧，你是不是还有疑惑？”

凤时：“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反复重生。”

霄一yan中的笑意消失，神qing变得有些阴郁起来：“那时候，即便是你已经破壳而chu，但世界的气运已经几乎被那个域外力量xi收殆尽，能量枯竭，gen本无法支撑凤凰的生存，也无法支撑这个才刚成型的世界继续独立运转xia去。”

“即使凤qing已经死了，能量依旧在被源源不绝的xi收，直到枯竭。”

凤时忽然想到了什么，说dao：“所以，你才选择了毁掉整个世界？”

霄一抬手，nie了一xia凤时的耳垂，说dao：“是的，想要获得新生，必须先毁掉一切，灭世，然后倒转一切。”

原来如此。

怪不得此前的霄一，说凤qing不足矣倒转整个世界的时间线。原来至始至终，倒转时间线的都是霄一。

凤时微微皱眉，说dao：“倒转时间线，你付chu了什么代价？”

霄一说得轻描淡写：“不过是一bu分神力而已，算不得什么。”

凤时却能明白，霄一付chu的绝对不止这些。他重生了三次，就意味着霄一足足倒转了三次时间线。

最初的霄一，从记忆中看来，并不像yan前这般，冷酷到近乎疯狂，没有任何ganqing。那个时候，他似乎对于世间的一切，都是怀着善意的。

符合在各种古籍之中，对于玉山之尊，规则之神的描述。

心有万wu的神明。

或许，是一次又一次的时间倒转，让霄一从shenti到精神，都付chu了无比痛苦的代价。他还目睹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这才让他陷ru了疯狂。

凤时倾shen，抱住霄一，把微微有些发红的yan睛藏了起来。

霄一没有说话，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却还是温柔地拍了拍怀中人的背。

过了许久，凤时才开kou，问dao：“你……怎么能这么一次又一次的尝试xia去，明明之前的状况，越来越糟糕。”

“因为有你，当初几乎要化成规则的我，被你唤醒。”霄一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chushui来，“你把我从混沌中唤醒。即便是每一次的倒转时间，我的记忆会消失，可我还是会因为你而醒来。”

“为什么只有我会拥有每一次的记忆？是你zuo了什么吗？”

“不，我连自己的记忆都留不xia来，你能记住这些，是因为你的灵魂足够jian韧，才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jian持到这一次，带来了改变一切的绝佳局面。”

“嗯。”

两人在神座上相拥，看着神殿之外，风雪初停，阳光洒落，前路渐明。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半天的时间就这么静静过去。

凤时沉浸在漫长的记忆之中,他说过不想错过任何记忆，便一diandian以霄一的视角再经历了一遍。

第一次重生后，他努力挣扎想要改变一切,再次死去后,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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