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之后，凤时能觉到玉山的变化。

那一切，只是一场绚丽的幻梦？

这，便是一切的终结吗？

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凤时一直待在家里，没有门。

是的。

这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我要解除契约。”

或许是愤怒于霄一的自毁倾向，或许是愤怒于霄一试图完全掌控他，或许……

话音才落，凤时周遭的意识，便陷了一片黑暗之中。

凤时愣了一会，猛地了起来。

解除契约。

他低，摊开掌心。

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向前了几天。

那个疯狂的神明，就这么轻易地解除了契约？

霄一的形，现在神殿上。

熟悉的环境，柔的床铺，还有自窗外飘来的阵阵香。

大的火焰球如同半空绽放开来的绚丽烟火，落在了神殿上。

***

同样是咸鱼的生活，却让他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凤去医院看顾之俞，顾之俞表示凤是很优秀的新人，诸如此类，和方景黎的方案上如一辙的炒作步骤。

。

凤时觉到，禁锢着他离开的力量，消失了。

“好。”

凤时愣愣在床上了片刻，又想起什么来。

凤时不知。

霄一看着他，纯然的金瞳孔之中，冰冷无比。

他依旧一字一句，清晰地在脑中回应：“我确定。”

大地在震动，树木在撕裂，生在惨叫。一步，凤时或许就会和玉山一起葬其中。

凤时不想再当这个见鬼的锚了。

这是他的心血，用来缔结锚的契约的心血。

“嘶——”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

掌心之上，一粒红的血晶。

时间没有问题，没有回溯。

空气似乎安静了几分。

一句话说。

凤时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家里。

搜上，挂的是凤和顾之俞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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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没有离开。

他问：“你为什么生气？”

一切混杂的念，却在此时汇聚成了一句话。

霄一都不在乎自己是否陨落，他凤时又何必为了不让他陨落，而去一些无谓的努力呢。

霄一：“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