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着问：“那次，真的是你把我送回去的？”

原来，又是因为人化的失控。

画面开始变化，停留在了那个时间。

多合算的买卖。

说到这里，凤时想起来了，那一天，他误喝了漱漱果果，醉得一塌糊涂，人事不省。

凤时瞪着他，才压去的火气再度冒来。

霄一是个彻彻尾的疯。

霄一沉默片刻，还是坦诚说：“是，是我故意的。”

“这是第二次，那第一次呢？”

凤时说：“可你还有神，有理智。”

而神尊霄一，或许只是因为是神明，并不在乎人类的命。他没想过，霄一竟然疯到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凤时：“呵，多谢夸奖，可惜的是，我为了您的消失挣扎痛苦，您却是一也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

他问：“我知了，可这些和你选择那么偏激的方法，有什么关系？”

霄一却是又看了过来，问：“你在怕我，为什么？”

“这么大的动静，觉总像是故意要被某些存在发现呢。”

轩霄一在凤时离开房间之后，变得猛地沉来的神。

“你，怎么……”

霄一没有回话，而是让画面退到了那一天。

如此轻描淡写的说一句。

疯。

凤时看到了轩霄一的失控，看到轩霄一差把方景黎几人死，之后忽然停手消失。

霄一：“我……”

“我不在乎您有秘密，也不在乎您有太多不能说的事，或许，您能给我一个解释？”

凤时这才明白，为何轩霄一会忽然消失，之后他去神殿，又被霄一赶了来。

霄一：“他提议彻底解决白苏御问题的那次。”

“嫉妒，愤怒，轩霄一被锚，也就是你，影响太了。”

凤时本只以为，轩霄一因为没有神的分导致太过随心所。

霄一：“小凤凰，你真的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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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即使是在之前有所猜测，听到轩霄一承认的时候，依旧是极为震撼。

如此严重的自毁倾向，让凤时觉得有些畏惧。

霄一：“我此前和你说过，神和人的平衡，在锚上。这一次，是人化的第三次失控。”

凤时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人这么随心所，甚至随心所到不在乎自己的命。

霄一眉目沉，抬手似乎想碰一凤时，又收了回去。

凤时愣了一，意识问：“第三次失控？”

他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么不在乎自己生命的人，把生命也看成是可以用来换的筹码。

“这是为什么？”

“化的变化，会影响到我，轩霄一的失控，反噬到了我的上，人过重，我会被负面绪浸染……”

霄一忽然笑了笑，抬说：“没错，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过是陨落而已，却能换得你的目光不再看着他人，不再想着那些讨厌的家伙，多合算的买卖。”

“嗯。你拒绝轩霄一计划的时候，是他第一次失控。方景黎从国外回来那天，是他第二次失控。”

此前发生的一切，几乎都已经解释清楚，可凤时依旧不明白，霄一那么的原因。

凤时想不起来，除此之外，轩霄一还有哪次发过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