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一：“你说。”

霄一默默退了一步，坐了回去。

凤时听到这里，又是眉微皱，问：“每一次的时间回溯，你都知？那为什么轩霄一现的时候不认识我？”

霄一回过神来，解释：“不是，这是留在白苏御的神力，获取的画面，陨落是真的，一起都是真的。”

无数念,无数猜想席卷而来,凤时一时之间,不想去辨别这些推测的真假。

他甚至想拿手机，连接上那个问答APP,立刻发一个问题。

他看向霄一。

凤时见霄一神有些不对，意识到了什么。

【偷窥被他抓了个正着，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霄一也愣住了，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过了片刻，才犹豫着开：“怎么了？你为什么生气？”

凤时已经顾不上斟酌用词，也顾不上会不会惹怒霄一。他只是把心里想的事，悉数说了来。

他呼几，勉压抑住要失控的绪，问：“这个画面，是怎么来的，那个时候，你分明已经死了，你是怎么看到的？难死亡是假的，你在骗我？”

一个不懂的神明。

“是不是不能说，不能说的话，那就算了。”

这是关于本源和规则的秘密，本就不该被任何人知晓。即便霄一是规则之神，依旧要付代价。

凤时看着茫然的霄一，用力闭了一睛。

是啊，霄一共享了他的绪变动，自然是能发现他在生气。

或许这是一个大的谎言，或许这是神明的一个游戏，或许……

好吧。

“我不知，我能获取信息的途径，只有这些通过分散在各的神力获得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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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一此时，本能地意识到，接来的事，必须坦诚。

还好，不是骗局。

霄一只能看着凤时，一脸怒意地离开,站到了距离神座几步之遥的地方。

他停顿一，觉到了左手已经消失到了手腕的分。

凤时低,看着霄一,神渐渐凝重。

凤时站在他面前，霄一需要以仰视的角度看过去,他有些张,有些无措。

凤时叹了气，问：“你的神力，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卡片，又是怎么回事。”

默是如今，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霄一此刻,还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凤时分明的睫。前一秒，他分明还觉得心中有无法理解的激烈绪汹涌而来。

但这些画面，却保留了来。

这是霄一的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凤时也有，他还不至于不讲理到要对方吐秘密。

凤时想了想，说：“关于你的神力或是其他的，我不问了，我只要最后一个问题。”

这一刻，那些妙的，温的绪凝聚在了半空中。

可是，现在凤时，绝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霄一看了自己的手，默默收了衣袖之中，说：“我的神力，大分都溃散了，那些卡片，便是我溃散的神力。”

他意识站起来，想要跟上去,却被狠狠地瞪了一。

凤时大概明白了，霄一陨落便是陨落了，时间回溯之前发生的事，他不知。

僵的凤时，这才意识到他在生气，气到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

霄一不知所措，第一次知到了，什么叫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