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为医生的空达怎么可能不知顾婷婷的极限，那么柔有韧的双本不可能坏，只能是这个小雌还是不喜和蛇，空达心里有些失望，果然温血动不可能喜冷血的蟒类。

这个世界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明白顾婷婷心的自我唾弃，在这个没有两德观的世界，，兽，np本就是常态，可顾婷婷接受不了这么的自己。

“我不想再发，我不要发……”顾婷婷抱住自己的哭得不能自已。

“为什么不想发呢？是因为发时有哪里不舒服吗？”兰瑟威轻轻抱住顾婷婷，她的上全是蛇的味，可他不嫌弃，大不了待会儿再上自己的味就好了。

“我讨厌发，我是人……我是人啊……”顾婷婷哭得很伤心，崩溃地喊埋在心底的痛苦，“我不想在某天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和一个陌生人上了床，我也不想这样毫无理智的，我害怕大脑失去控制的觉。”

“空达，你帮帮我……我不想再发了，求你帮帮我……”顾婷婷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抓住为医生的空达，无助地望着他。

“……”一个不想发的雌，空达神复杂地看着她，发对于兽人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这就和吃饭喝一样普通，雌在成熟后便会开始发，这就像大的标志，也是为雌的生理特征。

这就像成熟期后才能随意切换人兽形态的雄一样，没有哪个雄不想自由变换形态，自然也没有哪个雌愿意舍弃发变成一个没有别的怪。

“宝贝，发是很正常的事，雌都会有的生理反应而已。”兰瑟威自然而然地说，他并不能会顾婷婷的想法，所以也不知在他看来正常的事在顾婷婷看来就是不正常。

“可我不想再失去理智，更不想在失去理智后和陌生人搞在一起，我只想选择和我喜的人，我只想拥有对我自己的支权。”顾婷婷歇斯底里地冲着兰瑟威大吼。

如果照她的说法，第一个不可能和她的就是兰瑟威，因为对方在和她第一次时还完全是陌生人，第二个不可能成为对象的就是空达，因为对方本就不在顾婷婷的择偶标准，瑟斯都只能说是生，如果有得选，这三个男人全都得被顾婷婷pass。

一时间兰瑟威沉默了，这个时代哪来那么多的喜和不喜，雌与雄彼此间其实都没有太多选择。

“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别，就像每一个雄无法选择自己的族一样，总有人在羡慕别人，你不想成为发的雌时，许多命运悲苦的雄却在羡慕雌的生活。”空达轻轻摸了摸顾婷婷的，像个辈一样温和地劝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