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密不透风的保护，他更喜轰轰烈烈的并肩作战，希望心之人不仅只是住在自己心里，只能与自己说，温柔缱绻，他更希望对方能参与到自己的所有生活之中。

谢之钦：“我可以，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忘了你，我哪怕自己死，也不会对你手。”

钟未凌把谢之钦带去了自己卧房，关上门，直接脱掉了衣服。

“若你要与谁为敌，我便你的刀。”

“你怎么就可以了？说一个让我能相信的理由。”钟未凌冷哼了声，愠怒。

“你知不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噩梦，梦里全是闻思说的那些话，有朝一日，你失了神智，与我兵刃相见，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现在只要一想到未来某一天你有可能拿剑指着我，我就怕。”钟未凌梗了一。

但是，照谢之钦这动用灵力的幅度和频率，钟未凌总觉得自己本等不到温养对右蚩神力的主动权，谢之钦先疯了。

虽然已经结了痂，可并没有复原的迹象。

“我知我接来的话会让你陷自责，我也知你喜钻角尖，可是，谢之钦，”钟未凌顿了顿，指着自己腰侧的伤，睛微，“确实是你把我成这样的。”

谢之钦执着：“我不会忘了你。”

可是，自己这用尽各借禁止谢之钦动用灵力的行为实在是过于明显，一时间竟然不知怎么搪。

“可是鬼界史上，没有一个了鬼王境之人得以幸免。”钟未凌看着他。

“我可以。”谢之钦对上钟未凌的视线，目光之中，偏执之意难以掩抑。

“如果说这句话的是别人，我一定会鼓励他，甚至觉得这人很有胆魄，但是你不行。”钟未凌不，“我不能让你有一意外，你若是真疯了，忘了我，你让我怎么办？”

如果钟未凌想将其过度给谢之钦，需要用元温养一段时间才可。

许久，他才：“你跟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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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是。

看着谢之钦中的落寞，钟未凌甚至有一心疼。

钟未凌冷笑：“这是你能控制的吗？”

“我没有不需要你，只是……”钟未凌看着他，正纠结后面要怎么说，谢之钦神一冷，沉声：“你是不是笃定我会疯？”

“十七年前，我立志修得大，锄扶弱，护天运转，我也确实那么了，与闻渊那一战，我自认无愧天地，无愧世人。”谢之钦垂，小声，“之前的愿望已经实现，我现在的愿望只是想好好保护你。”

“可是，你现在好像本不需要我。”谢之钦失落。

钟未凌腰来时，并指掐诀，天真元引动，原本白皙清瘦的腰侧逐渐现了几个血窟窿。

钟未凌原本想反驳，或者用什么别的理由搪过去。

谢之钦不知他要什么，眉微微皱起。

“你觉得你不会吗？”钟未凌了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钟未凌看着他，圈突然红了。

谢之钦张。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骗的了。

但同时，蒋燃还让人代为提醒，说这神力虽然曾经过钟未凌，可终究不是钟未凌的东西。

其实，如果谢之钦没有鬼王境，或者只是一个单纯的仙门剑修，这次偷袭，钟未凌一定会让他去。

“只要你需要，我便会立刻现在你面前。”

谢之钦神偏执：“我就是可以，别人不行，但我可以，不试试怎么知。”

若非对于绝对的弱者，钟未凌其实并不太喜保护对方。

“我不会。”谢之钦声音少见的冷厉。

你为敌，所以，我还能什么？我什么都不能。”

前几日，蒋燃将一个鬼匣送了过来，说是能够暂时存储钟未凌从右蚩那里得到的神力。

他刚想去检查伤，便被钟未凌制止了。

谢之钦的声音很属于清冽那挂，再加上他的语气一直很温柔，明明是很油腻的话，从他中说来却让人如何也讨厌不起来。

看见那几个血窟窿时，谢之钦中了惊慌与愕然：“阿凌，你何时受的伤？疼不疼？”

钟未凌一时不知怎么往接，因为谢之钦这个回答完全就不讲理。

“若你遇上危险，我会第一个挡在你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