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疼痛席卷意识间，右蚩恻恻的声音萦绕在他耳边：“你就吗？我是负了他，但我不后悔，有些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悲剧。”

木傀儡旁边，躺着一把沾满血的匕首，匕首刀柄上，刻着一个小篆燃字。

但奈何，不同，注定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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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好之后, 次日一早，风迹和黎阙等人留来收拾残局，谢之钦和钟未凌离开白镇，动前往西北雪原, 找寻闻思和连清。

蒋燃嗯了声，失笑：“差嫁给他。”

虽然这分记忆对他并没有很大影响，但是，他心里总是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还不是因为你！”钟未凌冷哼一声，随胡诌，“都是你一直在那盯着本座看，本座被你看的走神，故而才一不小心中了他的招。”

“都说了，就被右蚩伤的那一，别摸了！”钟未凌躺在床上，腰被谢之钦膝盖夹着，本不能动。

“虽然右蚩有神力加持，但也不是你的对手，你也不应该跟他鏖战那么久，还那么不小心中了他的傀儡线，到底怎么回事？”谢之钦追问。

哪怕再来一次，还是悲剧……

战后，夜晚，钟未凌打开谢之钦不停在自己上摸来摸去的手：“嘛？”

右蚩的化成了一只木傀儡，约莫手掌那么大，木傀儡着黑兜帽，睛安详闭着，手腕上的红线打成了一个再也解不开的死结。

黎山老殿，竖立的七只命魂牌中，最中间那只写着右蚩名字的，灭了，篆刻的纹路也被完全抹平。

有些人注定是藏在心里的，只能是那心明月，可望不可摘。

因为谢之钦也没去过西北雪原, 故而其传送阵无法直接开去那里。

第90章 雪原（捉虫）

最终, 两人是踩着鬼雾，拿着地图一边看路一边走，半日后, 才到了千里之外的雪原。

蒋燃说完，岔开了话题：“君不是给我们要存神力的法么，我记得四百年前，你们家族受赐了一只无相鬼匣，还能找到吗？”

因为这个原因，谢之钦半夜也不敢再逾踞之事，只能乖乖抱着钟未凌，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错了什么事，连抱的机会都没有。

谢之钦一僵，无辜又自责的表让钟未凌看的直想笑。

“不要。”不知是不是钟未凌的错觉，谢之钦最近的胆越来越大了。

回去的时候，无畏犹豫许久，还是忍不住问：“我听闻将军与右蚩曾经关系很好。”

原本，清扫战场的时候，那把匕首和右蚩归寂后的木傀儡要被直接用鬼火烧掉的，但是最后，蒋燃还是将其捡了起来，带回了汤山。

蒋燃顿了顿，揣测：“应该是为了少主吧，我也不清楚。”

无畏想了想：“不太好找，但应该还是能找到的。不过君要这个作甚？”

谢之钦不放心：“我看看你上有没有伤。”

蒋燃沉默片刻，淡淡嗯了声：“曾经确实喜过，但是，早就不喜了，只是他当年终究放了我一次，我欠他一条命。”

钟未凌躺在床上，等谢之钦的呼逐渐变平缓后，钟未凌的睛又缓缓睁开了。

他怀疑这是不是跟连清有关，那如果把连清杀了，这分记忆会完全复原吗？

曾经的一切从未忘记。

曾经的喜也从未消磨。

无畏皱眉看着蒋燃，小声犹豫：“那……将军对他也是喜过的吗？”

但是，说实话，右蚩的神力太，钟未凌一开始都有些承受不住，外加他现在有在，又用天真元启用了复制禁术，刚回到房间时就直接了过去。

“……”因为他的傀儡线是神力所，只有打自己，开始攻击自己神力的时候，自己才能顺势控制住右蚩，并且以这条红线为载，将右蚩的神力到自己。

希望蒋燃赶把存放神力的容给找到，不然他指不定会三天两一。

……

他偷偷爬到蒋燃房，看着蒋燃转来转去，自言自语，不停嘟哝着到底要不要答应自己时，他也想过放弃，放弃自己和戕离几人一直以来的追求。

“你膝盖硌着我了，先起开。”钟未凌。

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愣什么愣，以后别总是那么盯着我看，知的晓得你是本座侣，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变态呢。”

还有一分，本记不起来。

但不钟未凌怎么说，谢之钦就是固执的非要检查，把他衣服全给剥了，终于确认只有那一伤后，心才放了来。

他一直没告诉谢之钦，自己虽然几乎记起了所有过往，但也只是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