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zuo这种梦了，前两次他勉qiang可以认为只是原主记忆重现，可这次梦境的qiang烈真实gan，还有梦中chu现的文字，让他已经没有底气再笃定自己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了。

谢之钦嗯了声，摸了摸钟未凌的tou，虽然他心中并不认同钟未凌的回答，但他暂时也不想去反驳，因为无所谓。

他从哪里来，真实shen份又是谁，都无所谓。

但钟未凌对这件事，还是很在意：“谢之钦，”他沉默一会儿后，还是决定问一句，“先前在姑山，我偷听了于饶和樊芜心的对话，好像很久之前的原主和这几年的不太一样，对吗？”

谢之钦抱紧他：“不是不太一样，是很不一样。之前的钟未凌只是掩月山的一个山主，为人gao傲，嘴巴比师兄都毒，就跟阿凌你现在一样。”谢之钦温声一笑，继续dao，“虽然不喜huan以德服人，但喜huan以理服人。行事乖戾蛮横，却又让人莫名挑不chumao病。只是，这人特别喜huan鄙视人，哪怕是一座山，若是令他不shuang，也得鄙视几句才可。据说他十六岁时，为了觉醒血脉，孤shen闯死境，在里面整整待了一个月，人虽然是走着chu来的，chu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庆幸自己劫后余生，而是扭tou冲死境rukou呸了声，骂了句穷乡僻壤破地方，然后……”

谢之钦突然停顿，钟未凌cui促dao：“然后怎么了？”

谢之钦莞尔chong溺dao：“然后就直tingting倒地上了，人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虚脱了。”

钟未凌：“……”

这qing况怎么有dian似曾相识？

谢之钦简单又补充了几句，话锋一转：“可自从十七年前，仙mo大战正胶着之时，mo君的xingqing一xiazi就变了，变成了跟先前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

后续的形容，谢之钦说的很委婉，但纵然如此，还是把钟未凌恶心到了。

xingqing大变后的mo君，十分不要脸，见个男人就要勾搭一xia。

“之前的mo君虽也喜好男风，可却从不zuo那种有伤风化之事，甚至被xia属爬床，也只是冷yan给人披上衣服，自己走。”谢之钦kou中这个xia属，钟未凌大概知dao，应该就是樊芜心了。

除此之外，这十七年的mo君还添了不少乱七八糟的mao病，例如不ai洗澡，日常打骂仆人，甚至因为很小的事，迁怒众长老，一直在众人的底线上蹦迪。

听完，钟未凌真心觉得，那些长老能憋到今天还没造反，当真是忠心。

“你可知，他xingqing大变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钟未凌问。

谢之钦摇tou：“不清楚，我当时负责的关卡与其相距甚远，这也是事后师兄告诉我的。但是，师兄说他xingqing大变的那晚，发生了一场奇怪的地动，震gan十分qiang烈，但很快便停止了。后来调查原因，也没查到任何线索。”

钟未凌追问：“那后来，除了mo君xingqing大变，还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qing吗？”

谢之钦想了想，dao：“我不暴躁了，算吗？”

钟未凌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谢之钦解释dao：“我在云都生活了三十五年，在遇上你之前，只xia过两次山，第一次是十四岁chu门历练，第二次是仙mo大战。”

原本钟未凌并没在意过这一dian，但谢之钦这么一提，他也觉得奇怪。

云都教养弟zi，一向注重实战，一般qing况xia，每隔几年就会组织一次历练，由风迹或者沈棠带tou，chu去见见世面。

可若非仙mo大战，谢之钦只chu过一次门，而且钟未凌记得没错的话，还是自己一个人chu的门。

钟未凌好奇：“你那么小，便一个人chu去，风迹放心？”

谢之钦认真dao：“这便是奇怪之处。”

“我在云都多年，师兄其实一直不让我xia山，因为我平时只要一见血，心绪便会变得暴戾，甚至会chu现痛恨这个世界的心理，更严重时，还会想杀人。”谢之钦这些话着实让钟未凌吃了一惊。

因为怎么看谢之钦都觉得他当年应该是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那种。

“据说鬼族天生暴戾，是不是你tinei的鬼界血脉之力作祟？”钟未凌好奇问。

谢之钦dao：“我也曾这么想过，但不对。”

鬼界之力虽然确实暴戾蛮横，但需要qing绪先起来，然后才会被激发。

可问题就在于，明明很小的事qing，就像当初沈棠一不小心打碎了他nie的泥娃娃，他竟然起了杀心。

“我gan觉我的qing绪好像gen本不受我自己控制，我偷偷去问其他的弟zi，有没有相同qing况，可只有我一人如此。”谢之钦单纯dao，“所以后来我日常念清心经和各种经文，开始养花草，养小兔zi和小鱼。”

“但是这种qing况从我十四岁开始，便越来越少，直到仙mo大战结束后，这种异样完全消失了。不过，也正是因为我qing绪总是莫名失控，师兄才不让我xia山，恐我惹chu乱zi。”谢之钦dao，“后来十四岁那年，我本来并没有xia山的意思，可不知怎的，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跟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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