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的话语充满了暗示与隐喻，神父很难听懂，或者说，神父拒绝听懂。时间一延，冰敷形成的镇静效果正在衰退，密闭的空间令他到被挤压般的不适，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肖主教目前是教廷星的枢机主教之一，也是现任教皇的经义讲师。相信他一定曾为您提供合适的引导与帮助。那么今天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帮助呢？”

隔板对面，德尔轻笑声，木板动之声响起，隔板上拉开一小窗：“嘿，神父，我想看着你。”

为了确保安全，告解室的小窗一般仅能从神职人员一侧开合，因此德尔的动作着实吓了神父一。继而神父发现，这里的告解室竟然完全相反，所有小窗的纵把手都在忏悔者的隔间，也就是说，神职人员本无法控制小窗的开闭。

德尔凑近小窗：“神父，你那里太暗了，我看不清。”

神父暗自叹气，摸索着扶住木起，木糙且似乎布满划痕，这令他有些分神。黄灯光使神父白皙的面庞看起来更加柔和，只是神依然严肃端方。德尔到有些兴奋。

“好的神父，经典的开是什么样的来着？哦对，I　Have　Sin，Father。”

真是熟悉的开场白，神父熟练地：“请继续。”

德尔额抵住窗框，似乎要将整张脸挤过窗框：“神父，第一，我就犯了罪。我疯狂地上一个人，我无法停止这件事。”

神父不动声地拉开一距离：“并不是罪，德尔先生。”

“可那是个男人。”

“虽然依照最传统的教义，同相并不被主所赞同，但据第576任教皇冕在圣书2849行所注释，凡人皆有相的权利，这一权利不应受任何人为分类标签的左右。也就是说，与男人相并不构成罪孽。”

“哦，你可真是贴心，神父先生。可那个人并恐怕不能接受我，我该怎么办呢？”

“或许你可以和他认真地谈一谈。”

“可我的想法有时候实在是，嗯，太过肮脏，我不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你能帮我吗？帮我听一听，给我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