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宜。”

教皇一反常态地滔滔不绝，安德烈猛然察觉到他的欣赏和兴趣。那是看待猎的神……就像当年在继位仪式上盯着自己一样。名为嫉妒的酸骤然淌过咙，又一次剧痛，安德烈涩然开：“冕对他有兴趣吗？”

“嗯？”教皇从投影上转回目光，扫过安德烈抑黯然的表了然：“嫉妒是原罪，守护天使没有告诫过你吗？”

安德烈惊惧低：“请您宽恕我的罪。”

教皇：“明天，你去把他带来。”

“什么？”

“他是你北教区的属。”

“我……遵命，冕。”

“很好，来。转过去。”

安德烈艰难地跪趴在地，教皇关掉投影一个，再次驰骋起来。

尽已在北星区工作三年，这还是穆品初第一次面见教区主教。安德烈主教神倦怠，恹恹地斜支着手臂：“穆神父，来，坐到我边来。”

穆品初依言坐上绣墩，背脊直有如青松。安德烈暗中打量，只觉近距离这年轻人越发耐看。一时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

“穆神父，你的事迹我有所听闻。三年里你谨慎持戒、教化荒民，使我教信众大增。凡我兄弟，皆应佩。”

穆品初静静回望主教，清凌凌的眸里既没有初见上司的局促也没有骤得夸赞的喜悦。

安德烈继续：“你至今没有婚，是想日后枢机吗？”

圣教并不禁止神父等婚，但枢机的级神职人员原则上只会选择单教士来担任。

穆品初：“我自幼失怙，孤苦无依，是圣教的老师救我于饥寒。从能够诵读经义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将把我的一切奉献给上帝。我不想枢机，只想让主的荣光照耀大地。”

“说的真好”，安德烈突然凑近，“但你真的没有受到过鬼的诱惑吗？”

穆品初被突然的贴近吓了一，“什么诱惑？”

安德烈用额抵住穆品初的额，手指抚上间，轻声：“当然是这里的诱惑。”

穆品初脸蓦然一红，浑绷：“您在什么？”

安德烈另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回答我。”

“梦遗……有过。”

“都梦到了什么？”

“我不知……”

“手呢？有没有过。”

“……没有。”

“那跟女人呢？”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