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渗了来，他失禁了。

如果这时候能够透过黑胶看到王的脸就会发现，此时王已经翻起白，俊脸被泪和汗得一片狼藉。

“行了取来吧，别给玩坏了。”看来王已经濒临崩溃，酒保提醒客人不要玩得太过火。

客人看了刚才那一，好多都已大，此时正想找酒吧里的公共火，于是就势取王鼻中的烟，纷纷散了开去。

新鲜空气呼，王的开始重新恢复机能，不知是不是最近一直在接受调教的缘故，连意识都更快地回归了。

酒保隔着拍拍王的脸颊，取他中几乎燃尽的蜡烛，将化的蜡油全滴在了王的小上。

“吃得开心吗贱？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我现在给你把封上，一会儿你们组的人就会来查验你今晚的功课了。要是喜我这儿的招待，以后你就尽倔，我的客人可都非常迎呢！”

红蜡很快围着两簇烟凝固成了两个圆圈，王虽然很痛，却已没有一丝力气挣扎。他一动不动地任由酒保摆，只有枷里不时颤动的小才显示他还活着。

完成封存工作，酒保把蜡烛灭正要离开，却又注意到王的颤抖的小，看着黑胶上红的小嘴，以及嘴周围凝固的一圈红蜡，酒保忽然很想再欺负这一。

于是他清清嗓咳一老痰，呸地吐了王的嘴里，看着发黄的痰顺着王的咙，王发难过的呕声，酒保满意了。轻蔑地骂一声贱货，酒保转离开，准备找只肌结实的狠狠到。

人群散去，不再有酒气和烟气袭来，寒冷的空气中，黑暗的里，王了屈辱的泪。

第二天，经过清洁车间的清洗和休眠仓的修复，所有受罚的又恢复了光洁完的和饱满的神状态。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在们心里，那恐怖的记忆恐怕永远也无法洗去了。所有受罚的在看到调教师的一瞬间，都不由得害怕地瑟缩起来。

调教师很满意这状态。他吩咐：“为迎接成人日的工作，自今日起提前双改造工序，把猪安置到双改造线上，先完成改造。”

“是！”助手们纵传送带，将少年们带到了一个仿佛舞蹈房一样的房间。

这房间呈方形，铺着实木地板，边的一面墙上全是镜，靠近镜的地方还支起了一半人的辅助钢。

与舞蹈房不同的是，光的钢上多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铁环。

助手从传送带上摘少年们，先将脚踝到两个相距甚远的大铁环里，再将手腕大铁环侧的小铁环中，最后用一细铁链将项圈连在了钢上。

拘束完成后，雪亮的钢上就整整齐齐地挂满了一排少年，少年们对折，四肢张开呈V字型，手脚挂在钢上，和腹正对镜面墙。只要一低就能看到自己的膛和私密之。

如果王在这里，可能一就能认，这里就像一个简易版的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