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唔！”这是一个稍微有些不妥但理上又完全解释得通的姿势。迟晚红着脸想要直起，尖却碰到某火的，立刻吓得动都不敢动。

“怎么了？”某人语气正经，仿佛偷偷了的人不是他一般。

“没……没。”迟晚尴尬地维持着上半前倾45度，双手撑在林灼膝的姿势。赶快学习吧，他状态之后就不会胡思想了！迟晚在心中暗自。

见迟晚双目愣愣地盯着面前的习题册，不在他视线范围的林灼暗暗勾起角，“那就先开始补数学吧。晚晚觉得哪分最难？”

思维已经渐渐开始码的迟晚“唔、嗯、啊”三连地犹豫了半天，“圆锥曲线？立几何？不不不，还是数列比较难吧。”

见迟晚自阵脚，林灼心颇好地轻笑了声，“嗯，张？你空间想象能力很好，立几何明明学的很扎实，大题几乎每次都能拿满分。”被学神夸奖了的迟晚心里没有飘飘然，反倒是走神地想着，空间想象能力好……我胡思想的能力也好的……唉怎么觉这家伙贴上来了……

“我分析了你之前的试卷，数列是你的弱项，每次遇到最后一问你都想用穷举法是怎么回事？”

对方的问话正经中暗调笑，迟晚瞬间红了脸，心里弱气，嘴上却理直气壮地反驳，“穷，穷举怎么啦！都怪那些题目太稀奇古怪、人所难了，让我求第121项是什么，只给了我两个条件我，我怎么能算得来！”

“咚！”迟晚的小拳在林灼的大上砸了一，以表气愤。

“还嘴？”林灼伸手在迟晚的大了一把。因为坐的缘故，短的摆不不顾地圆鼓鼓的了起来，只能堪堪遮住一般的，而则绷绷地锁定住的，坐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迟晚一抖，心虚，“明明就是嘛……”

气到噘嘴。

“有些题目的确是老师生搬才设计来的，考场时你想怎么吐槽就怎么吐槽，但是题的时候还是要暂时放对题目的成见的。”

见林灼这么耐心，迟晚也不好意思起来，“嗯……嗯嗯。”

“其实这类题，思维模式可以很固定，不要多想。题总共也就这7个方向，我先讲一遍，然后你再题。”为了方便讲解，林灼前倾，火的膛印上了迟晚的后背，他执起笔，将迟晚圈在怀中，“这是第一……”

笔尖在A4纸上刷刷刷地动作起来，本来还因着姿势缘故而有些尴尬的迟晚渐渐将目光集中在了那晃动的笔尖上。他知林灼写汉字写得有力度、有风骨，却不知原来一个人的笔自成一派后，居然连阿拉伯数字都能写到这么好看。原本在众多学科中被他恶痛绝的数学瞬间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之前林灼给他讲过题，但如此系统、针对地复习还是一次。迟晚渐渐被林灼的思路勾引走，看到林灼另辟蹊径总结的解题思路便脑袋表示肯定，遇到没听懂的地方就歪歪，一直密切关注迟晚动向的林灼便会重讲一遍。

“原来是这样！数列题原来这么简单，如果数学老师也能像你一样就好啦……”学到了新知识，迟晚双臂撑在桌上兴得摇晃脑。“那我怎么还有机会给你补课？”那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轻又淡，句尾却带着若有似无，仿佛带着小勾一样的试探和引诱，让喜形于的迟晚顿时像鹌鹑一样不敢动弹。

他自然是不敢回应的，怕林灼心一好把他吃掉。

“快，快讲一个吧！”迟晚急忙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