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多汗？」

刘喜说「打球了」

「打球打球，你就知打球」我妈嗔怪，「有时间多看一会书」

「知了，抱！」刘喜风驰电掣地跑起来，我妈啊的大叫一声，把大压在他背上，「别作怪！慢开」

车停在我家门，我妈爬车。刘喜拿着包走院。我妈接过包，说「你回去吧」。刘喜递给我妈一包东西，我妈接过来，问是什么。

「桂糕，给你晚上吃的，省的饭了，晚上别运动，脚明天就会好很多」

我妈这才知刘喜是给她买吃的去了。哦了一声，说「把衬衫脱来，我给你洗洗」

刘喜解开衣服，我妈看着他古铜的肤，结实的肌块，慢慢的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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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回家了，隔着窗，把我妈涨红的脸看得一清二楚。我妈一屋，我问她，晚上吃什么。

我妈吓了一，脸都白了，说「大的小的都不让人省心！」，说着从兜里掏五块钱给我，「你去吃吧，妈累了」。

我指着她手里的东西，说「这不是有桂糕吗？」

我妈急了，「那我吃什么！这是我让刘喜给我带的，你让我一瘸一拐的去饭？」

「又不是我得，关我什么事啊」我嘟囔了一句，拿钱走了。在外面喝了一碗羊汤，又打了会游戏，才往家走。一门，看见我妈在洗衣服，洗衣盆里泡着她的衣服衩和刘喜的衬衫，我妈着白的大，也没抬，说「把衣服脱来」。

我妈晾好了衣服，我爸才回来，一门，看见什么吃的都没有，嘴里开始骂骂吱吱的「这老娘们，猪啊」。我妈都没抬，低批卷。我爸一摔门走了。

我在里屋写作业，抬看见我妈不像以前吵架后那么焦躁，她一边在卷上画画，一边拿桂糕吃，嘴里还哼着一首老歌。

我爸很晚才回来，喝得五迷三的，屋就四丫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噜声恨不得震得天板都掉来。

我妈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推他，而是收拾好卷，扭着就来到我的房间。「小龙，你和爸爸睡好不好？」

「他打呼噜那么响，你咋不和他睡呢？」

「那咱俩挤一挤」

我妈躺在床里，后背对着我。我写完作业，也关灯躺。一会儿，我听到我妈细细的呼声，怎么也睡不着了。借着外面的月光，我看见我妈就穿了一个背心和一个棉布衩，大一起一伏的，有心摸一把，却有不敢。慢慢地我迷糊着了。半夜里，我突然醒过来，觉得床板晃动，看见我妈背对着我，把一只手伸到衩里面掏摸着，嘴里轻轻的哼唧，我妈轻轻地叫着，好像是一个名字，我听不来是谁，肯定不是我爸。我妈叫了两声，抖了几，慢慢地安静来，叹了气，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妈还是没有饭，我爸起床晚了，骂了两声，赶上班了。我妈给我两块钱让我去吃，刘喜推门来了，说「油条豆浆，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