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就是对不起。”叶谨觉得自己错了好多事，尤其是这一家之主还在他面前，三番两次替他解围。

“好了，小东西，要歉的话就在吃饭时说几个笑话给我听听……现在，我们该楼吃饭了。”男人站起，朝他伸手。

“……可是我没衣服穿。”

“哦抱歉，我给忘了，你的衣服都拿去洗了，我去给你拿一添文的睡衣过来，你在这等我。”男人说着就要往外走。

“叔叔……”叶谨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

“……你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叶谨还是问了心里一直恐惧的事。

“没有，很正常。”男人看了他一，了房间关上了门。

他在男人的卧室里等了会，直到门再次被打开，宁添文的保姆探，看到他后明显的一顿，随后又立定了神，将睡衣放到床上。

“先生要你穿上，好了到楼吃饭。”

叶谨，刚拿起衣服要换，却看到她站着不动，他悄声开，“你能去吗？”

女人挑挑眉，转就走了去。

等叶谨慢吞吞地楼，宁家父正端坐在餐桌边上，桌上摆着气腾腾的饭菜，典型的三菜一汤，保姆站在边上，瞧见他来便俯和男人说了几句。

“叶谨！”宁添文叫他一声，尾音掐在咙里，他转看向他父亲，似乎在征求着对方的同意。

“坐这来。”男人拍了拍他旁边的座位，保姆的脸霎时间变得不那么好看，宁添文也跟着皱眉，叶谨虽不聪明，但的很，生怕自己错了什么。

“怎么了？快坐过来。”男人促。

“我和宁添文坐一块就行，叔叔。”叶谨说，求救似地看向宁添文。

换在以前，他要是这么小狗一样地看他，宁添文是二话不说地来帮他，但今天，他无奈地眨眨，不敢在父亲面前随意发话。

“小东西，你还欠我几个笑话。”男人再度开，提着那个单方面的要求。

“……我不会讲笑话，很无聊的。”叶谨试图打发男人，即便他觉得自己有愧于人。

“也许我听呢？你也饿了吧？”男人朝他伸手，“愿不愿意坐这？”

叶谨明白这是没戏了，“好……”他没去碰男人的手，径直坐到座位上，男人贴心地给他准备了一个靠垫。

“开饭吧。”

这顿饭对叶谨来说味如嚼蜡，不是饭菜不好，事实上这是他吃过的最味的家常菜，那位看上去有吓人的女士，厨艺要比他母亲好的多。

但叶谨不喜这气氛，比起这样安静得能够听见汤匙过瓷碗的声音，他更喜有吵闹的家里，即便绝大多数时候他并不参与去。

“今天是第一天，升到六年级的觉怎么样？”男人突然开了，明显不是对着叶谨的，他埋吃饭，悄悄打了个嗝。

“林老师说了升学的事，他说我要是想去北城的话很有希望的。”宁添文放了碗筷，坐直了回答父亲的问题。

“嗯你确实没什么问题……那你呢，小东西。”男人转看向叶谨，后者停住了吃饭的动作，悄悄着青菜了嘴里，犹豫着将碗筷放。

“叶谨也要去北城。”宁添文抢先替他答了话。